却听那屋何月轻叫了一声:“之才,换尿布!”
宋之才立马一个崩高儿跳起来,欢快的就跑去了。
张武扬不由笑道:“这位宋里长,倒真是位有意思的人。怪不得你愿意屈才留在这种偏僻的小地方。幸而我今日来了,不若的话,今晚恐还会连累到宋里长一家。”
说到这,江夜才叹了一声:“我正忧心着这事。你来了倒正好。对了,你可否帮我个忙?”
“干啥?”
“扶我起来,我要下床。”
“你这小子是疯了吧,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下什么床!就你这身伤,至少得养上个十来天才能下床。”
“十来天?可我已等不及要见一个人了。”
张武扬不由拧了拧眉,玩笑道:“我说你这么急着去见谁啊,是男是女?你可不能做对不起清晨的事啊!”
江夜苦笑道:“这事我等稍后再跟你详细解释吧。不,不若就趁现在跟你解释清楚了吧,也省得留什么后患。”
接着,江夜将他与张清晨之间的实际关系向张武扬和盘托出了,又将他与林芳菲的事也和盘托出了,并道:“所以呢,你也别打林家二小姐的主意,那是我的人,谁都不许打她的主意,你也不行。回头你还得警告警告此次跟你一同来的那位,他也不行。”
张武扬张着嘴,手抖了半天,竟流了两行热泪下来:“天爷!我都把这好消息烧给我娘了,你现在又跟我说这些你,你这不是害我麻!我娘要是知道了,还不生撕了我!!”
江夜好奇道:“你不是说你娘已经殁了好多年了吗?”
“你不知道!我娘她她会托梦!一个不高兴了就会去梦里找我!”张武扬一脸惊惧的说道:“完蛋了,我这回彻底完蛋了。你这死小子,要不是你现在躺在这不能动,我真想一掌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