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晨忍着要吐的冲动,压低了声音道:“我们说的是不是浮夸了一点?”
江夜老神在在的摇摇头,道:“你太不了解你哥了。他那人,行军打仗还可以,在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上麻,你就不必担心了,这点程度已经足够让他相信了。”
果然,从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嘿嘿’的低笑,掩都掩不住。门外杵着的那个人影似乎没想到自己会笑出声,也感到有些不妙,赶紧闪身跑了。
张武扬‘蹬蹬蹬’跑到茅厕跟前, 左右看看无人,这才放声仰天大笑起来,他这媒婆可终于是做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一个大男人做媒婆婆还会有如此的成就感,比打了一场胜仗还过瘾的感觉。唉,这样可不好,真是的,他可是一名武将。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如此的话,一切就得提上日程了。妹妹的嫁妆他早就备好了,等消息放出去,各宫娘娘和皇上还会另有赏赐,这些全都加在一起,应该不会太寒碜了。至于妹夫那边麻,虽说妹夫是他瞧中了的,可彩礼该给不是要给的,妹妹婚后在那些官夫人和官小姐跟前也是得要面子的麻。妹夫现在还处在上升期,手里头薄弱一些,看来他得想个办法偷偷往妹夫那里塞点钱过去才行。还有,他从现在开始就得去参加那些大小官员家里的红白喜事了。这样的话等妹妹妹夫成亲时那些大小官员一应都得来,又热闹又气派,给妹夫以后的仕途也能铺垫一下基石。等以后妹妹妹夫生了娃,他就不准备出去打仗折腾了,就在家里帮妹妹带娃。最好是能生三个,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脖子上骑一个,啧啧啧,那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张武扬展开了想像的翅膀,一边想像着,一边‘嘿嘿嘿’的笑起来。
小客栈的茅厕在后院尽头,灯光照不过来,黑乎乎的只能免强瞧得清。有过来如厕的客人一不小心看见黑夜里头龇牙咧嘴的张武扬,顿时吓的屁滚尿流的就跑走了。
此时,房间里面。
张清晨沉默了一会儿,蹙眉道:“他这颗脑子啊要是在戏谱里头绝对活不过第一集。不行,我不能让他在朝廷里多呆。过些日子就得赶紧支走,老老实实到外头打仗去。”
江夜又是摇头:“暂时来说,大将军是安全的。如今朝廷虽然动荡,但只要老皇帝还在,大将军就安然无事。只是一旦江山易主,第一个靶子就是大将军。如果他不肯现在站队,那就只能远远的躲出去。”
张清晨托住脑袋,担忧的道:“他那个一根筋,又倔又固执,对于夺嫡这种事厌恶的很呢,又哪肯同流合污!可是现在边国都让我哥打怕了,一个个安静老实的很,没仗可打怎么办呀!真是的我早跟他说过,下手不要那么狠,老鼠要是死绝了,那猫的日子也就到头了。他非是不听呐!唉,有个榆木疙瘩脑袋的哥哥,可真是有操不完的心呐,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个嫂嫂,我就可以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