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没有孩子?”
“也不是没有,李嫂有过两个娃儿呢!只是都是女娃,可她那个婆婆对这两个娃儿跟仇人一样。大闺女五岁上那年,李嫂的婆婆带她去村头井口那里耍,娃儿就掉井里了。那婆子也不伸手,也不喊人,眼睁睁看着娃儿淹死了。后来李嫂又生一个,又是女娃。我听说娃儿刚抱出来,一看是个女娃娃, 李嫂的婆婆二话没说,直接给塞进了灶台,一把火给烧了。”
“什么!!”林芳菲紧紧的拧着眉,这么恶毒的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还不算呢,为着李嫂生下女娃的事,那婆子竟然叫李乐在李嫂的月子里将李嫂狠狠揍了一顿!李嫂都被打破了胆儿,见着她那个婆婆就像是耗子见了猫,气儿都不敢喘。”
林芳菲长长的叹息一声,怪不得昨夜留李嫂在农庄,她也丝毫不恋家,那能叫家吗?又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齐嫂又道:“这样的人家,我看还不如早早走了算了。李嫂又能挣钱,自己能养活自己,至于住的地方,可以在农庄上住着,自由潇洒,以后再另寻个好人家,哪愁没有好日子?可李嫂就是不听。她呀,就是腰板不硬,她要是能硬气一些,她那个婆婆也不至于这么横。要知道,她们李家可全指着李嫂过日子呢。李嫂要是走了,那对懒人母子,定是要饿死的。”
林芳菲唏嘘一声,为李嫂的遭遇感叹。可这毕竟是旁人的家事,她不好插手,再说她也没有插手的理由。
林芳菲想着,以后让李嫂在农庄上的活儿尽量轻省一些吧。
李嫂魂不守舍的胡乱吃了一点早饭,便去厨房了。
长工们吃过了早饭,便开始热闹的吵嚷着要开工了。早晨发生的那一幕已经被众人忘到了脑后。
杨林海在各村共收集了五张磨盘,在西院里一字排开。
将地窖里的红薯取出来,众人就照着林芳菲的吩咐忙活上了。
红薯由专人清洗的干干净净之后切成小块,然后上石磨加水磨成奶白色的淀粉水,再放在旁边进行沉淀。
剩下一部分人被林芳菲支去外头砍竹子了,到了中午,众人就七手八脚的开始在西院儿架设竹架子,用以晾晒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