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冰见势头不对,也赶紧住了嘴。毕竟如果林芳菲是清白的,对于陈一冰也是有好处的,陈二冰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安宁自己又不能替自己辩驳什么,人家说的是‘悄悄话’,又没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她若辩驳,那就只能越抹越黑。安宁就只能装作没听见那些‘悄悄话’,面色铁青的捏着手里的茶杯。
屋里八九个少女,就只剩了林薇雅能说上话了,可她刚刚还在极力的树立‘温柔体贴好妹妹’的形像,这会儿要是替安宁说话又有点太打脸了,所以她也只能在那儿干着急。
一时间, 一屋子的少女安静下来,气氛诡异。
林芳菲不着痕迹的瞧了一眼胡珊珊,打破沉寂道:“珊妹妹,我记得大婚那日白家是请了你去的,不知你瞧见没瞧见喜轿呢。”
胡珊珊思量再三,才开口道:“那日我确是正好在白家门外瞧热闹。迎亲的轿子回来时,我明明见到骑在马上的白少爷是高兴的。可是白家的管家急匆匆上前说了句什么,白少爷的脸色就变了,接着就把所有迎亲的人全都叫进了白府,关上了白家大门。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没多一会儿,就将客人们全都从小门送出去了。我也是从白家离开了才知道,是白家退亲了。”
李晓佳掩着嘴儿,一脸吃惊的附在胡珊珊耳旁上道:“这事儿真的好蹊跷啊!真的就好像白少爷突然间受了谁的胁迫一样!”
胡珊珊回忆道:“我记得那天,安宁确是在场的,白家送走了客人,关门议事的时候,她也留下了。”
林芳菲敛着眸,不紧不慢的道:“安宁小姐怎么也是白墨阳的表妹,安宁小姐那日若是说点什么,白家自然是会应下的。毕竟如果要在安家和林家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白家定会选安家。”
话说的不能再明白了,白墨阳已经与林芳菲订有亲事,可是却还是与安宁偷尝禁果,有了苟且之事。到了大婚那天,安宁就拿此事相胁,白家没办法,只能退了与林家的亲事。有理有据有证人,这事儿,就成了真的。
林芳菲还要感谢安宁,要不是她自己说她与白墨阳喜事将近,林芳菲也编不出这么好的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