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明便不高兴了:“你是农庄的大管事,有些事柏风顾不过来的,自然就由你来做。怎么却连个地方都没安排下?你这大管事,到底是怎么做的?”
赵胜利无话可说,只能低着头,‘吧嗒吧嗒’的淌汗。
“回老爷的话,赵管事平日里并不是这样马虎不全的。”杨林海的声音一响起,赵胜利额头的汗滴的更勤了。
“兴许今日见了老爷是紧张了,所以才出了纰漏吧。毕竟赵管事只是帮着少爷打理农庄,哪曾近身伺候过老爷和陈姨娘,紧张也是理所应当的。”
赵胜利恨的牙痒痒,好个杨狐狸这话里话外,不就是说他上不了台面,做不了大事吗?!他赵胜利哪紧张了?他还想去林家做大管家呢,哪里会紧张?都是林柏风的错,凭什么赖到他头上?
赵胜利抬头说道:“杨副管事,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紧张?未安排住宿问题,是我的纰漏,可你也是农庄的管事,那你又做了什么安排呢?你要是没做安排,你就没资格在这笑话我。”
赵胜利原想说这话,将杨林海也拖下水。
可谁想杨林海竟应道:“你怎么知道我这有安排的?”
杨林海朝林承明恭恭敬敬一福礼,说道:“近日少爷神思恍惚,二小姐说少爷定是打理农庄累的。二小姐不敢打扰少爷,又怕出纰漏,所以特命小的提前安排了一下。若是少爷有安排那自然是好,若是万一少爷未有安排,那也不至于叫这一众人等无处可去。”
赵胜利目瞪口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他明知道自己在杨林海这里讨不了好,可为什么回回都要试探呢!贱!嘴贱!
“菲儿安排好了?”林承明紧锁的眉间猛然一松,颇为欣慰的点点头,说道:“菲儿如今真是叫人刮目相看了。兄长打理农庄尽心尽力,妹妹帮兄长添缺补漏细心缜密,如此兄妹合作,怎么会打理不好农庄呢?”
赵胜利忙附和:“是啊,是啊。”
“二小姐在镇上的德庆酒楼预订了房间,农庄里头安排不过来的,呆会儿全都宿在德庆酒楼。另外农庄里头好一点的屋子也就那么两间,恐怕呆会儿陈姨娘,丛小姐,娴小姐,和小少爷也都要宿去德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