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林承明声色恼怒道:“柏泽这么小,我早说过不让你抱他来,你偏要抱来。不该提的事情你又非要提起,非要惹的这般场面了你才高兴是不是?你如今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原以为你是个大度又伶俐的,可你今日真是叫我失望!”
陈诗韵倒吸一口冷气,林承明这话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剑穿心。
可叫陈诗韵更加穿心的,还在后面。
“早知道你如此鲁莽,便怎么也不会叫你跟来了!会说话你就说,不会说话就闭嘴。不若就回汇清县去吧!”
鲁莽!!
陈诗韵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林承明说她鲁莽?这是在说她吗?真的是‘鲁莽’二字吗?这二字不是一直都是徐氏的标签吗?这二字不一直都是林承明最厌恶的吗?如今怎么如今怎么却贴在了她的头上??
陈诗韵浑身颤抖,脑中发白,腿上无力,手上紧紧的抓着林薇娴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从椅子上滚落下去。
林薇娴轻抚着陈诗韵的背,冲林承明婉然笑道:“爹,娘有些不舒服,我便扶她下去吧。”
说着,林薇娴冲婆子招招手,两人一左一右将面色苍白的陈诗韵扶起来。
林薇娴回头瞧了一眼奶妈怀里的小婴孩,又道:“我娘原本是好意,谁知不小心触了夫人的伤心处,夫人万别介意。柏泽还小,还不能吃东西,全靠着吃奶娘的奶。奶娘的饮食亦是有许多的禁忌,在农庄这几日,还要劳烦夫人了。”
说完这些话,林薇娴才扶着陈诗韵出了屋子。
林芳菲警觉的沉下眉稍,陈诗韵叫林承明骂成了那个样子,林薇娴不说替陈诗韵辩解几句,却先叮嘱林柏泽的饮食,实在是叫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