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菲捂着嘴笑起来:“娘也会玩笑了!不过林柏风这几日还不能进大牢,我留着他有用呢。”
徐氏吃着点心:“这心情舒畅了,自然也就会开玩笑了。”
“那么,今儿这火候可还行?”
“正好。这哭声儿听着比德庆酒楼唱曲儿的好听多了。”
林芳菲道:“再过几日,我爹就要来农庄了。只要娘肯好好配合,到时候我叫娘看一场火候更大的好戏。”
“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徐氏心情十分明亮,林芳菲说什么她全都答应下来,甚至还许诺道:“哪怕你叫我跟你爹说那些个狐狸精的话去哄他,娘都愿意!你叫我去看的戏里演的那些狐媚子招数,似乎并不难。”
“太好了!”林芳菲高兴的上前揽住徐氏的肩头。她费尽心机给徐氏写的剧本子,终于起效了。
不过林芳菲这些剧本子不但对徐氏起了效,对于德庆酒楼来说,起效更大。那都是林芳菲根据记忆里头大火的电视剧写出来的本子,即便是剧本简化,剧情稍有出入,但在德庆酒楼里头一上演,也还是引起了十分大的轰动,一下子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抓住了。都想要知道戏的结局是什么。可这戏都是连集的形式,集集精彩,众人就挤破了头的想要来看戏,今天听完了就急着想听明天的。所以在味香居价格战的打压下,家家酒楼都在垂死挣扎的时候,德庆酒楼的顾客却是十分诡异的天天爆满,甚至一大早起来就有跑来占座儿的。这也导致了德庆酒楼的价格随之水涨船高,一涨再涨,终于涨到了普通人家消费不起的程度,却依然是宾客满座。
就连味香居的大老板白墨阳,都跑去德庆酒楼储了银子,做了德庆酒楼的高级会员。几乎天天都泡在德庆酒楼吃饭看戏。好在他在二楼的包房,与徐氏并没有照面过。不然依徐氏的脾气,要是见了白墨阳这个害了她女儿的罪魁祸首,非打起来不可。
德庆酒楼的事是题外话,话说回农庄西院儿正在上演的‘寻玉佩记’。
江夜惦着手里的玉佩,冲林柏风努努嘴,说道:“玉佩找到了,东院儿自然也就不用再搜了。你瞧,听我的没错儿吧?省了好多事儿呢。”
“那么现在你要怎么处置这个偷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