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彤还是穿着她最喜欢的红色衣裳,襦裙上绣着红色的海棠花,一张嫩生生的脸蛋偏要描画着艳红的唇色,就连腮上都描着淡淡的红。可就是这么奇怪的妆,偏生就衬的贺彤生机勃勃,明媚如春。
见到林芳菲,贺彤眉开眼笑的跳上去将她一把抱住:“我的天!这是你吗,林芳菲?怎么穿的这样寒酸,住的又”贺彤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周农庄,脸色不禁有些发黯:“这几个月,你就住这儿?”
林芳菲大大方方的点点头:“是啊,就住这。”
贺彤原本明媚的脸色便有些发沉,默不作声的随林芳菲进了屋里,上上下下的又打量了一遍,牢骚道:“这家具倒还可以,可这泥墙土院,又窄又小又黑又破的地方,哪是人住的?!林承明就让你住这地方?他是你亲爹吗?!”
林芳菲道:“你小声些!”
不说还好,这一说,贺彤干脆高声骂了起来:“她奶奶个腿儿的陈诗韵,她敢对你下黑手,姑奶奶我饶不了她!!”说着,伸手拍拍林芳菲的肩头,怒气哼哼的说道:“放心吧,姐妹儿替你报仇!我是动不了陈诗韵,可她也别忘了,她底下那林柏风林薇雅林薇娴三个可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只要有我贺彤在,我保证在汇清县的范围内,没人敢沾着她陈诗韵那仨孩子!”
林芳菲笑宴宴的看着张牙舞爪的贺彤,只感到一股熟悉的暖意扑面而来:“你还是这副脾气,还是老样子。谁都不敢惹的主儿。”
贺彤红唇一抿,低声道:“可你现在却是不比从前的脾性了,你收敛了好多!我瞧着都心疼!你从前也是丝毫不让的性子,从没吃过半分亏。咱们两个站在一块儿的时候,就连胡珊珊都不敢来招惹。”
胡珊珊是汇清县县太爷的小女儿,也是位霸道任性的主儿,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可她却从不去主动招惹贺彤和林芳菲。
“你母亲在哪个屋,我还没去拜见她呢。”贺彤虽是个女张飞的性子,在礼仪规距方面却是从不会出现漏失。这就是贺彤与从前那个林芳菲之间的区别。林芳菲是鲁莽冲动,而贺彤是火辣直率,但贺彤又很有理智,心思粗中有细。
林芳菲引着贺彤去见过了徐氏,徐氏问了一些贺夫人的事情,林芳菲和贺彤便手拉手的进了堂屋说话。
闺蜜见面自然格外亲切,就连碧红碧橙都差到外头去了,屋里只剩了林芳菲和贺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