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这才松了一口气。
且说陈诗韵从海棠阁出来,便急匆匆回了自己的姣韵苑。
陈诗韵的脸上挨了三巴掌,此时娇嫩的脸颊已经肿的高高的了,她捂着脸,坐在软塌上气的牙根儿痒痒,‘啪啪啪’一连摔了十来只茶杯才略略解气。
屋里砸茶杯的声音歇下去,几个丫环才敢端着冰块和药材进门,给陈诗韵敷脸。
林柏风屋里那个叫媚儿的侧室闻声儿就赶来了,献媚似的帮着给陈诗韵敷脸。
折腾了小半天,陈诗韵整张脸都拿冰袋子敷上了,也还是火辣辣的疼。她的心头也亦是火辣辣的恼怒着,厉声问道:“潘婆子哪去了?”
陈诗韵的贴身大丫环荷叶正要答话,媚儿忙抢着答道:“老爷说是她教坏了姨娘,拖到外头打了十个板子,现在正躺着不能动弹呢。”
“什么?!”陈诗韵更加怒火中烧,拍着桌子大喊道:“潘婆子是我的奶娘,怎么能说打就打?!”
媚儿忙道:“媚儿已经听说了海棠阁的事情,姨娘和老爷今日都中了那小贱人的招儿了。”
陈诗韵喘息了几回,神色稍有平复,又道:“我走后,她又跟老爷说些什么了?”
“无非是些哭穷装可怜的话儿,老爷心软,让她在府上留一宿明早再走。她那些话不知哪里惹恼了老爷,还将芳丛小姐也责打了一番。”
“再没说旁的?”
“姨娘尽放心好了,府里如今都是咱们的眼线,那小贱人一字一句都逃不过咱们的耳目。她同老爷说的,左不过就是那几句话。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