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白墨阳突然长指往桌上弹了一下,道:“慢!”
严启明抬头看了一眼,心领神会,挥挥手让那两个人出去了。
白墨阳又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在桌边坐下来,眼里的阴郁一扫而空,转而焕发着精芒,顾盼间流光溢彩。他眨眸看着赵胜利,说道:“他既然拿我当刀使,至少能说明他跟这赵管家是有仇的。那么我何不来个顺藤摸瓜呢?”
严启明拍拍手:“大少爷英明!”
赵胜利到这时候才缓过神儿来,猜想着自己大概是不用送死了。他大大的喘了口气儿,这才觉得自己恢复了几分知觉。这时候他才发现屁股底下的尿热的烫人。
白墨阳冲赵胜利勾了勾手指:“来,你过来。”
赵胜利低着头不敢乱动:“小的不敢怕,怕臭气薰着了大少爷。”他并不认得白墨阳,这声‘大少爷’只是随了严启明的叫法儿。
白墨阳和严启明这才发现赵胜利身子底下那一摊浑浊。
白墨阳不禁拧了拧眉,满目鄙色的低骂道:“这种出息,也能做得大管事,怪不得林家是愈发的没落了。”说完,白墨阳起身出了房间。
严启明十分有眼色的立马叫人来打扫房间并带赵胜利去清洗更衣。
等清洗完了,白墨阳已经歇下。赵胜利便又战战兢兢等了大半个时辰,等白墨阳醒来了,才由严启明领着进了另一间房间。
白墨阳换了一身华紫色的长袍,比起玄色的衣裳,看起来没那么冷戾了,但也依然逼人的紧。赵胜利刚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此时站在那儿,两腿不自觉的打着哆嗦。
白墨阳目光轻鄙的看了一眼赵胜利,便扭开脸不愿再看他了,冷道:“你平日里,都跟谁人有仇啊?”
严启明忙补充道:“害你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方老板。就是他害你被抓来的,所以你一定要把跟你有仇的人一一的说个清楚,也算是给你自己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