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林芳菲眉毛拧了拧,停下动作。她要是没记错,还是江夜自己说的,他和她没什么交集的必要,以后还是不见为妙。怎么这才几天的工夫,他却主动跑来了?
林芳菲整理了一下衣衫妆容,从里屋出来,到堂屋中央新买的黄花梨木的圆桌旁坐下,问道:“他来做什么?”
碧红道:“说是先头临凤村小姐被顾家少爷拦路的消息传到了他那儿,要寻小姐问些事情。”
林芳菲冷笑了几声:“叫他进来罢。”
碧红应了声‘是’,便扭身出去了。
接着,江夜颀长落拓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外。他不急不缓的踱进屋里,一边四处打量着:“瞧不出来林二小姐竟还是个有钱的,外头瞧着这屋子不怎么样,可内里却是讲究的很呢。”
林芳菲没有什么好脸色:“江百户有什么要问的就赶紧问吧,你不爱见我,我亦不爱见你,就不要这么两两相看着互相生厌了吧。”
江夜仿佛没听见这话,定睛打量着林芳菲。
临凤村的事,他已经听说了。如果当时不是有路过的轿子制止了那事,真不敢想像后果。
刚刚经历了那样一场惊心动魄,可这女子瞧上去却一点慌乱惊吓的意思都没有,倒是十分淡定从容的很。不但从容,而且还有心思来嫌弃他,挖苦他,真是个十分特别的人。
江夜不禁眯了眯眼,她脾气性子与传闻当中的完全不一样,就算传闻是不准确的,可也不会差这么多。而且还处处都能叫人看见惊喜,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
“江百户,你这么直嗖嗖的盯着旁人看,仿佛是不大好吧?”林芳菲冷冷的瞧着他。
江夜收敛起心神,说道:“当时是怎么个情景,还要麻烦林二小姐一一说个清楚。另外可否有人证和物证,也要麻烦林二小姐回忆一下。只要物证齐全,那顾少爷恐怕也是要到牢里住上几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