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菲和杨林海一抬头,才发现医馆里不少人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眼里放光,十分认真的听着杨林海的分析。
就连账房也凑了过来:“这位兄弟说的十分有道理,我也认为这方老板并不是大家伙儿说的是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他不露面自是有他的考量。只是我觉得他也不能总这么一直藏下去吧?”
讨论这种话题,杨林海显得格外起劲:“其实依我分析,他这么做还有第三点好处——你们刚才也看见了,那味香居老板焦头烂额的,都快要疯掉了。诺,人家方老板不动声色就把对方弄成这样,这叫不叫厉害?”
众人皆张口称是。
杨林海又道:“当然了,我也认为方老板并不会藏太久,估计在跟味香居的这场生意之争打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差不多会露面了。啧啧,真想一窥这种人物的风彩!”
林芳菲暗自摇头,杨林海分析的头头是道,但却全猜错了,没想到杨林海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杨林海兴许根本就没想到,方老板其实并不是个男子,不露面也仅仅只是身份不方便罢了,并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的想法。另外林芳菲也并没有要露面的想法,如果可能的话,方老板的身份她会一直藏下去。凤仙镇的人把个方老板传的那么神乎其神的,实在是有些夸大其词了。
“方老板的冻鱼你们买到了吗?我抢到了一条,吃起来跟新鲜活的没什么两样,滋味儿比秋上捉的鱼好多了,真不知他是哪儿弄来的,真是神通广大!”
“是啊,越来越想见一见这位传奇的人物了。”
“叫你们这么一说,还真是十分期待味香居快点倒下去啊!”
林芳菲额角挂着黑线。她问杨林海的问题,就这么被带跑偏了。
直到老大夫帮杨凌志扎完针,出来喊杨林海,众人的话题这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