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庄子上的老人儿了,一向勤勤恳恳的,许是今儿夜里黑漆漆瞧不清,再说他一个做活儿的泥腿巴子,也不大懂林府里的规距”赵胜利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为尖嘴猴腮开脱,话才说到一半,被林芳菲打断道:
“赵管事,管理庄子并不是件易事, 我相信陈姨娘也是看重你,才叫你来管理这个庄子。毕竟这座农庄是林家所有庄子里头最大的一处。不过陈姨娘也有陈姨娘的难处,她现在掌着整个林家,自然是要做到一个公平公正,稍有不慎就要落人话柄。陈姨娘历来在人前最为称道的也是这公平公正四个字。现在赵管事你既然管理下人不利,自然要好好处理,以后也要多注意。你若是为他开脱了,以后为难的可是陈姨娘。到时候若是个个儿犯了错的下人都来求情,你叫陈姨娘怎么做,是不是?”
林芳菲微微挑了挑眉:“怎么赵管事,你刚刚是要说什么??”
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赵胜利哪敢再为那人开脱,只好讪讪的道:“无事,无事。”
林芳菲冷哼,指着尖嘴猴腮:“那赵管事你准备怎么处理他呢?毕竟今儿是我和我娘看见了,我这人又比较大咧,嘴不紧,说不准这事儿以后就会捅出去呢。还是那句话,你不要叫陈姨娘为难。”
赵胜利有些懊恼的闭了闭眼,今晚是他失策了。
林芳菲的话已经给他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他今晚若是不重罚这个人,那这事儿说不得就得叫林芳菲拿出来去为难陈姨娘。到那时这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可是奇怪的是,这个女炮仗原本是最好糊弄的,怎么突然之间变的这样细腻缜密又难缠起来了呢?
赵胜利咬了咬牙:“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那尖嘴猴腮原本还在悠悠哉哉的等着赵胜利为他开脱,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登时就急眼了,‘蹭’的一下从地上跳起来,抖着声儿嚷道:“赵管事!赵管事?”
林芳菲换了个姿势在马车里头窝着,浅笑嫣然的透过车窗望着他:“你就别为难赵管事了,赵管事他是个管事,有事就得处理,并且得秉公处理。今儿当着这么多人,他可不能包庇你,不然你叫他这管事还怎么做下去?你说是不是?”
赵胜利瞳孔微缩,心中开始有些担心。林芳菲这几句话听着轻飘飘的,却是句句都在挑拨那尖嘴猴腮。
果然,尖嘴猴腮心有不甘的嚷了起来:“赵管事,今晚的事我是受了谁的支使,谁又向我承诺如果出了事自会保我无事,你心里可比谁都清楚!!赵管事, 那是三十大板啊,要去半条命的,你救我,你救救我!!”
虽未明说,但谁也都能听得出来,尖嘴猴腮是赵胜利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