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的岂不是白家养在外室的那个私生子吗??
林芳菲等来等去,竟等来这么一句话,顿时浑身都颤抖起来,气的差点晕过去。
那可是未来的夫君啊,那可是婚姻大事啊,怎可说换就换?再说那个私生子又怎么配得起她这个正儿巴经的嫡女?他们白家当她林芳菲是个什么东西!
贞洁名声这东西,于女子来说简直是比命还重要,更何况林芳菲本就是个高傲的人。若真的将轿子送去丰平街,那比将她送回林家还要叫她丢脸,比叫她死还要难受!
林芳菲的外公曾经官居要职,林芳菲的母亲徐氏出身好,又是家中嫡长女,所以徐氏的性格高傲任性而又急爆冲动。林芳菲则是十成十的随了母亲的性子,十分急燥冲动。今日的事情如果细想就会发现其中有蹊跷,可是她却不去想这些,只觉得恼怒无比,羞愤无比!!
牙齿咬破了嘴唇,指甲抠破了手心她都没感觉到,只觉得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简直快要爆体而亡了!
送轿的人以及随轿的丫环和婆子,想来早已受过陈姨娘的‘点化’,一听白家管家的话,竟然就那么听话的乖乖将轿子掉头,朝丰平街行去了。
待林芳菲回神时,轿子已经到了丰平街。
林芳菲浑身都颤抖起来,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轿子一步步往前。她和着嘴里的血艰难的咽了咽。
受此大辱,她还不如一死!
这时,耳边‘适时’的传来随轿的丫环和婆子低絮的说话声:“咱们二小姐嫁的不就是白家嫡长子吗?怎么突然却变成那个私生子了?”
“嗨,白家反悔了呗!不要她了呗。”
“啧啧啧,成亲这种事能换来换去吗?一天
里嫁了两回,这事儿也太丢人了吧?这要是我,我可活不成!”
“是呀,要是我,我也一头撞死了!怎么有脸再活在世上呀!”
“坐在轿里,往哪儿撞能撞死?倒是可以拔了头上的簪子,朝胸口处扎几下!下手狠一些,定然活不成!”
“对!死了至少还能保得住名声,省得叫人戳脊梁骨。”
几个丫环婆子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妄议主子,说的话也是奇怪的很,哪里是议论,根本就是在教唆人如何自杀,细心的人一下子就能瞧出其中蹊跷。
可是这位陈姨娘,显然已将林芳菲的性子摸的通透。
只见林芳菲浑身一颤。高傲如她,此时眼角却已经挂了泪痕。她像是魔怔了一般,不禁伸手摸向了发际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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