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今年第一场雪。”郑媛三两步也跑到厨屋,她哈了哈手,“我还得刷碗呢。”
郑媛的手上生了冻疮,她重生以来虽然很注意保暖,可这玩意儿只要生了一回,以后的冬天总是很容易再生。冯建文看看她的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圈:“行了,这些活我干就好,你赶紧回屋去,别冻着。”
郑媛扭头瞅他,没想到他还挺知道疼媳妇的:“那我真回去啦?”
冯建文摆摆手:“回去。”
东间的炕烧了一天,这会儿已经不太热了,郑媛抱了一捧柴火进去,蹲下打开炕洞,往里头添了不少柴火进去。
晒得干干的柴火一见火星就燃烧起来了,火头旺旺的,烟也冒了出来,扑在郑媛脸上,把她呛了一下子,猛咳了好几声。
挥挥手,捂住鼻子,最后堵上炕洞,一会儿,炕就热起来了,屋子里的温度也开始渐渐拔高。
趁着冯建文在厨屋忙活,郑媛闪身到空间里,赶紧用卸妆油洗了把脸,把脸上的妆给卸了。还好煤油灯昏暗,她脸上有个什么变化不凑近了根本看不出来。
一会儿,冯建文端着热水进来了,搪瓷盆子一看就是新买的,白底红边,盆地还印着双喜字鸳鸯花,又热闹又喜庆。
“刷完碗了?”郑媛问。
冯建文:“完了。”
她已经洗完脸了,再洗就没用香皂,只用清水湿了湿,然后从自己的嫁妆箱子里摸出雪花膏往脸上抹了抹。剩下的水还清着,正好洗脚。
郑媛从旁边拿了个牡丹花的盆子,把水倒进去,这盆子就当洗脚盆了。她脱了鞋脱了袜子,把脚放进去,一扭头恰好瞧见冯建文正盯着她的脚丫子看呢,那目光火辣辣的,盯得郑媛脚丫子都不好意思撩水了。
郑媛心道,真是饥渴青年啊。
“你要不要过来一起洗?”郑媛笑眯眯地撩他,冯建文抬头看他,喉咙一动,像是咽了口唾沫。郑媛心里啧了一声,抬抬下巴,“去抬头拿个椅子过来,你坐到对面,咱俩一起洗,省得你再倒水。”
媳妇都这么热情邀请了,冯建文怎么可能拒绝呢,他飞快搬来了椅子,脱掉鞋脱掉袜子。
“你脚臭不臭啊?”郑媛刚问完,就闻到了一股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