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弥冷哼一声,转身穿裤子。
“你倒是很了解他。”
赵曼歌还站在原地思考,想来想去,又把头绪转到埃尔莎身上了。
“埃尔莎?”
池弥看她实在疑惑,于是说道:“程如雪发了一张照片给我。”
“嘿!”赵曼歌一下子脾气上来了,扑床上去找池弥的手机。
她倒要看看程如雪怎么这么回来事儿!
但是打开池弥的微信,却没看到程如雪的聊天框。
“别翻了。”池弥说道,“拉黑了。”
诶?
赵曼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才明白池弥是说他把程如雪拉黑了。
莫名觉得爽爽的,但还是夹杂着憋屈。
“那你千里迢迢跑回来干什么?怕我背着你偷人?”
池弥没说话,不可置否。
他拿起床边的外套,穿上了身。赵曼歌看他样子,这是要出门的架势。
“你要去哪里?”
池弥把手机也拿了起来,说道:“比赛一结束我就溜了,现在回去挨训。”
赵曼歌一下子倒在床上,呈大字状。
“穿上裤子就走人啊你这是,你走吧走吧,大不了我继续偷人。”
池弥突然一顿,俯身将赵曼歌捞了起来,让她的身体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
赵曼歌莫名地看着池弥,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衣服下探出,从腰间游走到胸前,然后再绕到背后,顺畅地揭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你……”赵曼歌一张口,就被他的唇舌入侵。
赵曼歌一下子想明白了……
是要榨干她让她没精力偷人吧!
池弥走时,已经中午了,赵曼歌开车将他送到了机场,看着池弥过安检。
昨天才在这里接他,今天又在这里送他,赵曼歌心里无限怅惘,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池弥的背影彻底消失后,赵曼歌才去了停车场,开车驶向与律师约好的地方。
明天祝惜安案就要开庭,赵曼歌和律师要进行最后的交流。
回到家时,已是黄昏。
赵曼歌走进书房,打开最中间的柜子,里面摆着一张她母亲的遗像。
她母亲的笑颜定格在十一年前,温婉清丽,百般难描。
一张遗像在这偌大的橱柜里始终显得有些孤单,但这些年来,赵曼歌始终没有把锁在柜子里的父亲的遗像拿出来摆到母亲遗像旁。
赵曼歌倒是常常从柜子里拿出父亲的遗像,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但最终只会将它放回柜子里。
一边疯狂地思念自己的父亲,一边又唾弃他的所作所为。
许久,赵曼歌才从书房里走出来,回到房间,倒床就睡。
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打扮地严肃正经,去了法院。
律师已经在等她了,人一到,律师与她交代几句后,便去了会议室,和法官进行开审前会议。
等了近一个小时,他们才出来。赵曼歌望过去,见律师对她点头,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
十分钟后,赵曼歌听到法庭内隐隐有了声音,开始宣读法庭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