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娘便也谢过了。
顾母事后再去锦绣楼寻那制衣绣娘,却被告知已经急病身亡。
顾母和扶风自是知道其中的缘故,如今事已了,再追究也无用。便也罢了。
扶风得知前院收到的礼单时,只笑着撇撇嘴,道:“这生意其实做得。”
秋桐心有余悸,嗔道:“姑娘好大的心,昨儿个差点没把奴婢吓死。”
木棉攥着个小拳头,道:“下次姑娘得带着奴婢。”
扶风看了气得咬牙切齿的木棉,道:“我这不是舍不得木棉去受气呢,那宴席里坐都不得坐的,秋桐就整整站了一日。”
木棉听得扶风的话,方才呵呵笑了,得意的看了秋桐一眼。
秋桐哂笑,又道:“姑娘,夫人今日要去舅老爷家,您要跟着去吗?”
扶风摇摇头,道:“不去了。”
秋桐吁了口气,自从那侯府提了亲,林家表少爷还特特跑了上门来,逮着大爷顾谷之吵嚷了好几句,才被林舅母来拉回去了。
扶风也有些尴尬,那林通建一片赤诚,单纯又痴心,虽说自己再三避让,却没法子断了他的念想,如今,只少不得离得远些,不见面便罢了。
扶风的大定之日还未到,京城里先传了一桩婚事,那福郡王府和隆德伯府又重新议亲了。
隆德伯府里的宋夫人如今跟吃了苍蝇似的,宋墨怨怼,宋成栋冷眼,老太君干脆闭门不见,一家人都不待见宋夫人。
福亲王妃作为女方,自是不好上门说亲,少不得请了人上门去提醒,想起想来,又把这差事打在了周太傅儿媳周夫人头上。
周夫人此时心里也恶心着呢,这福郡王府办事不地道,当众就敢设计那永嘉候府的未过门的媳妇,只为了谋那侯爷夫人的位置。如今谋而不得,计划败露,又想摊上隆德伯府。
那隆德伯府又岂是吃得亏的,宋夫人又不是个憨厚的人,如今让自己去说这事儿,还是女方家提起的,没的少自己脸。
可是福郡王府到底地位在这,周夫人推脱不得,少不得心里窝着火,对着周大学士也抱怨了
好一通,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踏上了隆德伯府的门。
隆德伯府宋夫人倒是亲自接了周夫人,二人好在之前也都是熟识的,关系也都还说得过去的。
见周夫人欲言又止好几次,隆德伯府宋夫人倒是也不好再装没瞧见,不得已开了口,问道:“你我不是外人,你今日上门可是有什么事?”
周夫人听宋夫人这么一说,越发觉得开不了口。
宋夫人心里哪里会不知道,那日自己也是在场的,本当做笑话看待,不料最后却横插出自己儿子宋墨又救了这文佳郡主之事来。
如若是之前便也罢了,文佳郡主有封号,与宋墨倒是门当户对,如今算是什么,大庭广众之下,那福亲王妃就想贴上永嘉候,贴不上了如今又让这周夫人上门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