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谦看着低眉垂手的卢风,素着衣裳,雪白的小脸和细细的脖颈,想起在床上摆弄的那些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和眼前这个乖巧可人疼的少女结合起来,不由得就咽了口口水,笑嘻嘻的道:“母亲说的是,本就是该孝敬您的,儿子成日里忙于公事,有卢风陪着您,儿子放心多了。”
李氏越发满意了,道:“这孩子成日里也不爱穿些个鲜艳衣裳,年纪轻轻的学些个婆子做什么,我那还有些料子,待会儿拿了回去,好好儿做几身衣裳穿来给我瞧瞧。”
严谦作势弯腰谢了,“还是母亲大人疼儿子。”
李氏哈哈大笑,道:“又不是给你的,你急什么?”
卢风羞得满脸通红,忙躬身谢了。
李氏看着,就笑道,“快领了回去吧,我这里不要她伺候了。”
卢风忙道:“老祖宗,老爷那儿有人伺候的,妾在这儿伺候老祖宗用膳。”
李氏笑呵呵的道:“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卢风无法,只得跟了严谦出了李氏的屋子,到了芙蓉院,刚刚一进门,严谦便捞起卢风扔到了床上,一边脱着衣裳一边道,“方才你在母亲房里,摸我哪儿了?啊?我看你是痒痒欠收拾了?看我不弄死你个浪货。”
这严谦,花街柳巷混了个遍,学得些腌臜话,在这床榻之上却越发觉得带劲,门口的迎
春听了脸红心跳,忙不迭又退开好几丈。
这卢风,房中术学了精,又会卖乖,严谦也着实喜爱她的颜色,卢风琴棋书画也都通,和严谦谈论风花雪月也是可以的。严谦越发觉得得了个好宝贝,倒是少了去花柳巷的次数。
卢风房中妖娆,人前却端庄贤淑,和李氏搭上后,一个刻意奉承,一个又嫌弃正经媳妇,两下一合,立刻就得了李氏的眼。
李氏得了卢风的小意逢迎,越发见不得姜氏成日里端着个脸看是尊敬有加,让干什么却拖拖拉拉推去推来的性子。当着姜氏的面都给了好几回难看,这卢风却表现得诚惶诚恐,给姜氏请安也都顺了姜氏的意,挑不出半点错来。
姜氏的贴身大丫鬟冬至看不惯,明里暗里说话有些不好听,反倒被姜氏说了几句,姜氏不喜严谦,也就不管他如何闹腾,只要不惹事,姜氏都任了她去。
这卢风与严谦在房中厮混了半晌,把严谦伺候舒爽了,让丫头打了水来净身,卢风正在净室里清理,迎春压了声音道:“姨娘,您这月的小日子可是没来的。”
卢风一双手浸在水盆里半晌没有拿出来。
迎春又道:“不若求了夫人请个大夫来瞧瞧?”
卢风道:“先别急,万一不是闹了笑话。”
迎春有些担忧,道:“如若不瞧,姨娘日日伺候老爷,出了什么闪失怎么办?”
卢风伸出了手,任迎春拿了帕子擦,道:“先捱过这几天再说。”
迎春不敢多话,只端了水盆出去了。
到了夜里,严箴手里正看着这几次给顾府提亲的人家名单,季匀门口敲了门便推了进来,道:“爷,云雕传来消息,老夫人派的人果然去了莲花庵。”
严箴抬了头,道:“可有纰漏?”
季匀道:“陈大人已经安排好了,那在莲花庵养大的小姐确实是暴病亡了的,又是个落魄人家托的,再没有亲眷了,莲花庵上下也都打点了,再无纰漏。”
严箴微微点头,脸上的容色柔和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