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喜糖铺子里可供选择的种类已经很丰富了,但服务还没有后来那么周到,很多工序还是由新人的家人回来做。
不需要像以前那样要自己染红鸡蛋了,青灰色皮蛋用一张印了大红喜字的塑料纸包好,就算作讨吉利的喜蛋。十来种糖果一字排开,舅妈们以流水线的方式你放糖来我包蛋,你扎盒子我装箱,都是做惯了家务的人,手上动作十分灵活,很快,装满糖包的箱子就垒了一叠。
耿霜泠点完烟酒数量走出来,看见人堆里搬糖果箱的安致远一阵汗颜:“大小伙子别窝在这,酒店我已经订好了,你去看看那边厅堂的布置有哪里还需要改的。要是回来的早,再拿我的卡去造型室理个发、美美容什么的。不是我当丈母娘的嫌弃你啊,这话是你妈让我代她说的。”
赵雅妍的原话是:难得当次新郎官,不整得精神点,浪费了爹妈给你的那张好脸。
舅妈们闻言也是一阵哄笑:“对,打扮得好看点,和我们小铮站一起才更配。”
安致远不好意思地接过卡,在一群娘子军们的笑声中迅速闪人。
人多力量大,在舅舅舅妈以及其他一众亲朋的共同努力下,婚礼前一天,一切准备就绪,而直到这天早上,新娘子顾毓铮才终于姗姗来迟。
对于女儿的抠时间,耿霜泠也是无奈:“我也算是见识过不少新娘子了,像你这么不上心的还真是头一个。”
顾毓铮撒娇喊冤:“哪有不上心了,这不是因为相信有你们在么。”她可不敢说为了弄完最后一点实验数据,早上还差点赶不上飞机。
还是舅妈们出来解围:“孩子工作是正事,你骂她干什么。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操持着呢,又不缺她一个小孩子,只要正日子到就行了。”
耿霜泠也不是真要训女儿,有了嫂子们的话正好有了台阶下:“行了,赶紧让你表姐带你去做个sa,你们姐妹一起再商量有什么遗漏的没。”
顾毓铮吐吐舌头,连忙拉着两位表姐开溜。说来确实是她的不对,什么事都甩给别人,就连自己邀请的那些宾客都扔给家里人招待,是有点说不出口。
看着女儿的背影,耿霜泠又是一阵摇头,都结了婚的人了,还有这么不稳重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很多地方都没有亲戚给新女婿红包的风俗了,以前有些地方是要给的,现在好像有一些地方也还是要给。
红包还是挺麻烦的,都是人情往来,还要一笔一笔记下来,找个由头再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