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很多科研项目都有了重大进展,这当中,32位计算机处理技术的广泛应用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如果没有计算机的帮助,庞大的数据处理起来真会要人命,而国内,一直到了九十年代初,还有很多单位是拿着算盘来算账的啊。
现在国外的计算机还主要处于dos时代,就这已经能做很多事了。电子技术日新月异,随着其不断发展,除了基础数据处理外,还能在电脑上建立模型辅助研究,这些都不是在国内能够轻易达成的。
东方世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追不上西方的科技发展进度,计算机技术的制约也是其中原因之一。
赵静云问:“学制药要做很多实验,那可是很枯燥的,你能受得了日复一日地蹲在实验室?”
“一时的寂寞沉淀之后是将来的稳步成长,我有什么受不了的。”
耿霜泠还是不赞同:“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其实还是你心急。说什么自己心态平,明明就很浮躁,不然为什么几年都等不了?别人就不说了,你看看安致远,他比你大两岁也没你那么急的啊。说不定过个几年你就改目标了呢?”
“妈妈,这个不能比的。每个人的能力和想法都是不一样的。”
顾毓铮语气恳切:“我知道,就算没有我的参与,随着研究的进步,很多产量少、价格昂贵的药物也肯定能逐渐找到替代物,或是因为改进工艺而使价格下降,让更多的病人收益。但是你想想,它会花掉多少时间?这中间间隔的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时间,又有多少家庭等得起?我早一点加入进去,说不定就能让技术早一步提前,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把时间浪费在等待上?年龄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我们更应该重视的难道不是思维上的
成熟程度吗?”
她顿了顿,郑重地陈述:“我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想做别的,起码现在,我很想把这件事做好,请你们支持我。”
秦振国叹气:“想法是好的,你有这分心,并愿意为之努力已经是难能可贵了。现在公派留学出去的人不少,等念完大学再申请公派好了,程序上也方便。”
在这个问题上,他是有经验的人。当年他也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就有幸被送去了欧罗巴,虽然学了不少东西,到底因为年纪小,一开始也是吃足了苦头。
见口气有所松动,顾毓铮抱住老人的胳膊撒娇:“就是年纪小才不能怕吃苦。您说过,年少时吃的苦都是为长大后的成功所做的铺垫啊。”
至于上国内的大学,她还真的没有考虑过。
现在国家在留学方面的制度条条框框很多,如果上了大学后走公派,程序上是方便了,但是之后的很多事情都会有限制。她当然不会想要留在国外就不回来了,可是卡得太死也是件麻烦的事。
要是走自费,她家钱是不缺的,但是她也去查过了,这时候的大学生是国家出钱培养的,毕业后分配工作,对别人是好事,对她来说就不是了。
包分配不单意味着有正式工作,同时也意味着为祖国做贡献。
国家培养了你,你万一走人不回来怎么办?所以,当时又出了条不知道是地方的还是国家级的规定:大学毕业工作六年后,才能申请自费留学。
为了读几年的国内大学,再消耗这么多时间?黄花菜都凉了好吗!
听着女儿的小嘴一张一合,一口气说了一堆,还偏偏都有理有据的,耿霜泠退让了:“我是管不了你了,舅公舅婆同意的话,你就自己折腾去吧。”
跳级申请留学哪有那么简单,女儿主意大的很,自己就只能负责当个钱袋子,其他忙是帮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