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旭偏头细细想了一会儿,遗憾地摇了摇头。
记忆里模模糊糊是的确有那么一样东西的,但也许是时隔太久,又或者是昔日金阳那记赤阳斩的后遗症,他的记忆还没能够完全恢复,他实在是有些记不清了,只有些许明光闪耀的印象。
又其实能够想起来也没什么用了,隔了这么久远的时间,那东西说不定早已湮灭不见,又哪怕仍还存在,也是无处可寻。
“不要紧。”
小羽毛又轻轻抚了抚他,宽慰道:“回头我再问问爷爷。”
这种事情,必须是当事人心中最为着急,她自己可就是这么过来的,怎么可能不了解。
想了想,她又道:“说不定他老人家不但知道,并且龙神宫里本身就保存着呢——他连五火七禽扇上脱落的羽毛都有收集,想来也少不了其它的宝物。”
“乖孙惦记着我什么呢?”
说曹操曹操到,几乎只是随即,龙神就已经不期而至。
与此同时,小羽毛听得自己随身居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而后被她存放在其中的螭吻,他的蛋壳上突然多出了一道裂缝!
“是你那不争气的老子有动静了?”
龙神只一眼就扫清了她脸上为此发生的极其细微的表情变化。
哪怕真做蛋做久了,习惯了面不改色,但细微之处,总还会有些不同。
龙神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不要怕,那是他快要孵出来了,我就是为这个来的。”
小羽毛顿时放了心,又想起来似乎的确蛇蛋都是在常温下就能孵化的,立刻就将螭吻从随身居中移了出来,就放在鸟窝之中,柔软轻薄的羽被之上。
先前是自己出壳被人围观,参与围观别人出壳这件事她还是第一次做,但她心中并没有多少好奇,有的只是紧张,只是期盼,盼他还能再像以前一样,那么无赖地叫她一声,小鱼蛋……
“不要期盼那些多余的东西了。”
龙神洞悉地微叹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这对他来说已经是重来一世了,所有记忆都已经消除,除去躯壳根基之外与早先全没有任何关系,你和他之间剩下的那一层血缘羁绊虽无法切断,但除了能让他感觉稍稍亲昵一些,并没有别的意义……他会是,完全崭新的一个他,也可以说这已经不是他了……”
所以,其实已经再也不会有人叫她小鱼蛋了吗?
小羽毛不禁怔住,心中立时沧山泱水地难受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难受其实有些不太正常,她与他本来并没多么深厚的感情,甚至还有着不浅的仇怨与隔阂在,更曾毫不客气地相互算计相互利用,可他最后竟为了她慨然赴死……
那个镜头对她来说实在太过震撼!
明明他那么胆小,哪怕为了娘他也不能鼓起勇气走进人群中来,因此让娘更加怨他、憎他,那个时候却毅然决然迎着几十万人的巨大场景,挺身而出!
又明明他其实那么恨她,诓她喝过麻醉汤药、骗她乖乖任他捆束,他本一意将她剔骨抽髓,最终却给她上演了那样深刻的一幕反转剧!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两天有点事,请个假
捂脸,在这要完结的关头请假挺说不过去的
但是看在我这
篇文还是第一次请假的份上就准了吧
猛虎落地式下跪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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