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冷冷地横了他一眼:“我承认过吗?还是月女承认过?”
“这……”
螭吻语结。
白澜承认不承认,他当然可以不在乎,但月女的态度他就无法不在乎了,偏他无法笃定地说上一声,月女承认过。
他心虚地晃了晃尾巴,总算想出了一个比较靠谱的理由:“月女现在还很弱,不宜长途跋涉,所以还是应该留下来让我照顾的好。”
“能得你先前几十年的照顾已经很够了,我可不敢把我的女儿继续给你照顾下去!”
两个照顾被白澜咬得一个比一个重,这句话明显开足了嘲讽。
但螭吻的担忧未必没有道理,她眼中忍不住流露些许迟疑出来。
“我有随身居。”
小羽毛及时道:“娘可以直接在随身居里休息,这样就不需要接受任何跋涉之苦了。”
说着她征询地看向了月女,现在需要考虑的只是月女自己的意见而已,若她要留下,大家自然不好强求。
强取豪夺只是她们的臆测,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除去当事人没人能够知道。
因此哪怕白澜对螭吻气愤异常,也没有真正做出什么报复性的行动来,一切端看月女的意思。
月女淡淡扫了螭吻一眼,笑向白澜和小羽毛点了点头:“能回滴翠山,自是再好不过。”
“那……”
螭吻可怜巴巴地问:“那我怎么办?”
“你随意。”
月女漠然道。
“那就走吧!”
白澜开心极了。
“好。”
小羽毛一笑,微一动念,立即就将月女送到了随身居中去。
“啊……”
月女轻叹,她出现的正是那些嗣卵玩闹的地方,又正好她那一身温润的月华气息最为嗣卵所喜,当下他们一个个就都蹭了过来,在她身边各种上下翻飞。
恰她缺失了所有与自己嗣卵相处的时间,这样的场景,几乎第一时间就触动了她柔软的心脏。
而最为触动她的是,是她的女儿第一时间将她送到了这里,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
“你很好……”
月女对着面前的空气轻轻地说:“我很喜欢,不管是你,还是这里。”
“嗳!”
小羽毛开心地应了一声,细细观察了一会儿,这些嗣卵并不会冲撞到月女,才算放心,而后又细细将胡狸它们挨个叮嘱了一遍,要异常细致对待月女。
安顿好了随身居里的一切,小羽毛立即化身为鹏,示意大家都到她的背上来。
此去滴翠山相当不近,这样回去要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