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羽毛是羽人而不是鱼什么的,他娶小羽毛原本是为了血脉传承什么的,此刻他是半点也想不起来,大约就算想起来了也不会太在乎。
关于天敌种种,那更是顾不得了,此刻他心中因为惊喜、因为迷醉而产生的悸动,早将那点惊惧和哆嗦挤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去了!
“父皇……”
他眼神坚定、目标明确地扯了扯鳞皇的袖子。
鳞皇不禁头疼起来,知子莫若父,自家太子看到美人就走不动道的习性他自是了如指掌,换作平时他也就成全了他,可眼前这位是什么,是天敌,是拿他们当食物的主好嘛!
且不谈小羽毛最终不会拿他们填了肚子,结合之后到底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的问题也很大好嘛!
以他的睿智,自然不会判断不出来,小羽毛先前那样现身乃是故意为之。
为此他还又多推了一层,只怕这门亲事她自己也已经知道了,因此才会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她的不满意,好让他们知难而退——单单这样的心思,就完全把他的蠢儿子给比了下去,真要请了回去,自家蠢儿子还不被吃得死死的!
“既是此间事了,我们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就此告辞。”
鳞皇当机立断要棒打鸳鸯。
白澜略略犹豫,固然小羽毛已经回来了,但月女还不见踪影,原本她还希望鳞皇他们能帮她搜寻一下螭吻的巢穴所在的。
小羽毛及时地捏了捏她的手,白澜立刻心中通透,笑应道:“辛苦鳞皇跑这一趟,此刻我们还有些事情未了,就暂时不请鳞皇前去滴翠山做客了。翌日我和丹朱必亲自上门,拜谢鳞皇此次援手,届时再邀请陛下父子前来我羽族一游。”
“愧不敢当。”
鳞皇惭愧道:“我鳞族其实并未能帮上什么忙。”
“鳞皇不必如此过谦。”
白澜正色道:“千里相援,单这份情谊就让我和丹朱感激不尽了!”
鳞皇更加汗颜,要不是此事涉及到他和螭吻的约定,涉及到鳞族皇族的血脉传承,他多半是不肯跑上这么一趟的,至少也不是自己亲自过来。
不过幸而亲自过来了,否则还真不一定能够发现真相与他以为的竟然背道而驰,若不是他明知螭吻有个异常严重的缺陷在,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别有居心!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都猜对了,是我暗示得太明显还是你们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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