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啊……”拧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当中,厉南烛的神色很是沉重,“我到底应该……”
“——拿什么样的借口跟上去?”
他们一行人是去京城见她的,总不能对方人都到京城了,她却还在外头晃悠吧?
但是,不管怎么说,“顺路”这种理由,实在是太掉价了,有失她的身份。果然,还是说“护送”吧,毕竟他们确实在路上碰着事情了不是?
“那么轻易地就让人把自家主子给抢了,没有人护着怎么行?”一点都没有因为抢人的就是自己而感到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厉南烛很干脆地把这事的责任,给安到了那些跟着一块儿来的护卫身上。
当然,不管这些事情怎样,既然她现在闲着,就去顾临安那儿走一趟呗,反正这会儿洛书白也回来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应该也都不需要他去管了。
毫不客气地将顾临安划入了和自己一样的闲人行列,厉南烛起身,去柳含烟的酒窖当中,捞了一坛陈年的男儿泪出来,晃晃悠悠地往顾临安所住的院子去了。
然而,厉南烛没有想到的是,还不等她走到顾临安的屋子,就见着了人。只见那个被她挂在心尖儿上的人,此时正如一只慵懒的猫一样靠在墙角,一袭青衫的衣角被清风微微掀起,更衬得他周身的气质无比出尘。
注意到朝这边走来的厉南烛,顾临安脸上的笑容微微加深,却并未说话,只是抬起手
,在双唇前竖起一根手指。
是的,没错,他这会儿正在风姿卓然地……听墙角。
厉南烛:……
就算她知道这家伙其实内里也不是什么正经性子,但这样真的好吗?总有种什么东西在一瞬间被毁掉了的感觉。
轻轻地挑了下眉梢,厉南烛也配合地放轻了脚步,凑到了顾临安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段老和卓九。
厉南烛:……
等等,这俩的事情,不是早就已经过去了吗?怎么这两人还有牵扯?
忍不住转头看了顾临安一眼,见对方一脸饶有兴趣的神色,厉南烛便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心中也生出了几分兴趣。
按照顾临安之前的说法,这段老,可是个痴情种,应该不会和卓九有什么私情——要是真有,他也不必遮遮掩掩的,这地方绝对没有人会反对他和卓九在一起,指不定他一说这事,大家伙的还会上赶着帮忙把亲事给办了呢。
收回视线,看向不远处那两个面色看着有些尴尬的人,厉南烛有点好奇,他们这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