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浑身热血咆哮着往下腹涌去,简直让他坐都坐不下去,只好又匆匆起身,擦干。
哪知道,去拿条凳上的内衫却一眼看见了个大红鸳鸯戏水的肚兜。
想到这是自己小妻子刚刚脱下来的肖震只觉得太热了热的血脉都压不住的跳,又移不开眼,只觉得那兜兜上的鸳鸯份外精致,竟然情不自禁拿到了脸前。
嗯,好香!
“将军,用婢子进来伺候吗?”
见他洗了很久不出来,还有计划的江江吩咐丫头去看看。
房里正很有些下流作态的肖震一听,沉稳到几乎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他差点吓了一个激
灵。
厉喝一声不用,做贼似的赶紧抛开手里的罪证。
看了眼它飘落的样子,又觉得跟开始不像,急慌慌整理了下。
再看肚兜上分明的湿手指头印,满脸火辣辣的他又满心纠结,怎么办?
这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行,塞怀里……
我们杀伐果决的小将军,在浴室里同自己新娘子的肚兜,展开了激烈的300场大战。
终于,穿着中衣的肖震出了浴室。
屋子里处处红彤彤的大|红|龙凤蜡烛噼啪地爆着烛花,已经在喜床上合身躺下的江江,对着自己脚步踌躇的新郎官拍了拍并排放着的同心枕头。
本来想套上外衫的肖震顿了顿,明知道今晚不能让他酣畅淋漓尽享鱼水之欢,此时过去不过是更难耐的煎熬。
可他还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走过去,忍不住想抱抱她,就抱一抱。
……
怀里娇娇的软玉又香又暖,让肖震心神激荡的浑身舒麻,本能就想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可想想这五五胜数的夺宫之战,到底只把人压在胸口亲了亲发丝鬓角。柔声嘱咐。
“一会你就藏在假山下的地道中,除了我家里谁也不知道那……
“嗯。”乖乖的江江。
“通道的尽头是城外庄子,那有你家亲兵,到时候我不来你就走,千万别傻等……”
听着男人低醇发哑的声音,趴在自己男人宽阔滚热的胸口,听着那比惊鹿还乱的心跳,还有大腿上滚硬的触感,江江甜甜偷笑。
好一会,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玉带,俯卧在了对着她胸口目不转睛身子僵直男人的身上。红唇缓缓落下。
……
随着男人荷尔蒙的爆发,本来轻柔的亲吻变了味道,单纯的爱抚也乱了分寸。
随着蹭在他胸口颤巍巍活泼的一对雪兔乱跳,肖震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到底翻身做了主人。
江江的睡裙早不知道被扒到了何方,此刻整个人真是如雪似玉的躺在红灿的喜被上。
双臂撑在在左右的肖震眸子晕染满满情|欲的火光,从那乌黑青丝,潋滟含情的眼睛,到刚刚被自己口水湿润到花瓣一样的唇。
瘦瘦的锁骨,圆润的蜜桃,窄窄的腰肢……
贲张热血在体内横冲直撞,腿间的坚硬肿胀到简直要爆裂,在江江娇滴滴的一声,‘夫君,我冷’后。
肖震心里用无比坚定意志力,堆起的理智长城哗啦倾覆。
此刻他是什么也不想了,此时是谁也不能让他不睡自己的媳妇了!
什么凛然君子,大义恩深,都统统滚滚吧!
自己就特么做自私的混蛋了!
肆意无度地吞吻,吮吸、噬咬。丝丝甜蜜的疼痛、酥麻。颤抖。
还有那轻轻重重的火热喘息。语无伦次的蜜语和甜言。
本属于洞房花烛的一切,终于填满了整个卧房。
越战越勇的无敌大将军,终于把小新娘战的溃不成军。
等神清气爽的他清理好两个人,自己换上劲装短打,亮银盔甲后,看着还在被子里软软不动的新娘时。
低低笑了两声,胸膛欢愉的震动了几下得意又不舍的走过去。
隔着被子把人裹紧,在江江耳边无限柔情蜜意,又隐带惆怅的许诺。
“放心,为了你我也会活着回来。不管是胜是败!”
不管胜败?
这句低低的话带了的惊骇与柔情,是比刚刚初入欲海男人的疯狂,还要让江江讶然百倍的!
败还回来,是弃祖忘宗了吗?把荣誉比命还看中的男人为了自己?
心头凛然的江江不由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寂静无声内室,肖震看着这个如今需要自己呵护一生女人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里,有自己只有自己,薄唇渐渐翘起。
马上将军的他早把生死看的很淡,生在阳间总有散场,马革裹尸本就是他们的宿命。
可此刻,他拥有了这个女人,和她相濡以沫融为一体,在舍不得,为她而舍不得,去死了。
这乱世里,一个娇柔的女子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
而他这个做丈夫的,护住妻子本是第一位的责任。
所以,他无耻的打定主意,大不了失败就跟那些曾经被自己不屑的将领们一样,做个逃将,
丢掉姓氏宗族,改名换姓带着她去江北过活。
反正有钱有本事自己一定能好好养活她的。
门外再次响起借口大营有急务的传令宫敲门声,觉得自己越来越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肖震把怀里人再次抱了抱,重复了一遍。
“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甩开披风,大步流星再不回头。
假山下的地窖里,什么都有。
书本,棋盘,竟然还有套九连环。
东西足够吃上两个月,各种糕饼,还有容易放
的甜瓜吊在篮子里。
一时不好离京都的江江在第二天一早,应付完来打听昨晚出了什么事的婶婶,嫂子们,在中午听到大门外兵丁混乱的脚步,就带着个贴身丫头和王嬷嬷藏了起来。
她向来能做到随遇而安,在什么环境下都能过的自得其乐。如今食物充足的地窖自然也不例外。
每天看书,教她们写字,下棋,打牌,跟她们学着打络子,绣花,在她终于靠自己的双手给肖震编好了个精致大红剑穗后,滴漏也转过了二十圈。
这些天在地下一直没停止运动健身的她紧了紧靴子,准备明天就跑出去。如果可能找到肖震就一起走,找不到也要想法给他收尸。
此间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入土为安,她总要收敛了自己的丈夫。
当初他们商量好的日子就是多则半月,少则十天战事不管输赢必然结束。
虽然肖震走的时候把诺言说的信誓旦旦,可这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诺言了。
毕竟,诺言有时候不是你想守就有本事有运气守得住的。
战场上瞬息万变,意外随时都可能发生。
好在自己那天洞房花烛主动俯就,没有让肖震留下什么遗憾。
也算对得起他们夫妻一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本位面结束,在大结局之前还有清纯校园和abo两个世界,想了想,下一个位面就是abo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