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女尊面坚贞将军

百撩不亲 淡布丁 5335 字 2024-10-19

看那灯红酒绿的青楼,哪怕如今改成歌舞院依然热闹的取乐去处。

还有曾经妻主江江跟母亲所说,想要赎身娶回家,名满京都,才艺双绝的红霜。

再想到她许过自己的话,‘会一辈子对自己好’。萧景毅露出丝无奈浅笑,从来光盈潋滟的眼睛此刻却晦暗无光。

果然,这就是女人。

可如今该守夫道,不妒不忌的自己又能如何呢?

只求她纳美进门时,守点规矩,不让自己太难堪,已是多求了。

冷冷的雨点点落下,击碎如镜心湖。

这天晚上,第一次江江先回家来。

床上迷迷糊糊,等到后半夜,才等到浑身冰冷的夫郎上床。

也是第一次她去拉夫郎的胳膊,那男人没有象往常一样依偎过来,而是恢复了洞房夜里的平躺如木,纹丝不动。

也许他累了,不然就是怕冷着自己吧,想到夫郎小处对自己的照顾体贴,没多想又喝了点酒的江江也困倦睡了。

第二天傍晚,红霞漫天时。

她刚在茶庄清点完要出海的茶叶,家里几个侍卫匆匆骑马赶来,神色慌乱的禀报,自己的新婚夫郎竟然晕倒在演武场上了。

那个家伙身体一向很好啊,除了被自己气吐血的一回,听说就是亲王皮鞭重责都没有养上多久的。

担心不已的江江,顾不上生意,一撩衣襟,利落的飞身上马,赶紧回家。

见她纵马如行云流水般自如,侍卫呆了呆才追着跟上,一路却纳闷的很。

既然马技如此娴

熟,这位怎么从来都坐马车呢,真是古怪?

卧房里,大床上的萧景毅脸色通红,一看就是发热了。

老大夫的话也是如此。

“外感风寒,心内郁结,病一下子都发了,倒也好。年轻好将养……”

祖宗,你一个郡王,正当青春的年纪,有钱,有权,有才,有貌,还有我这么漂亮,更有财的妻主,还有什么郁结的心思啊!

还把自己憋屈出病来了,是有多想不开啊!

一边给他用温水擦身,江江一边无奈摇头。

对于这种真青涩,真乖巧,真温顺,真把她当天一样敬着,爱着,尊崇,在乎到心坎的好男人。

她是打不得,骂不得,怒不得,就是玩笑都不敢开深了。生怕这小可爱胡思乱想到不知哪里去!

真特么要命了。

不过,在想想自己认识此间的,这些不管外面多风光的男人,对家里妻主的那个患得患失。

求宠爱,又怕宠爱来了,将来被冷落的劲,她忽然对此界面失去了欢喜之心。

原来,三夫四郎,左拥右抱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原来,做个多情渣渣,也是不那么容易的啊!

做人父母,真是不容易啊!叹息一声!

刚从东大营回来的敬亲王,从宫里交托圣旨后,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第一时间去了儿子家。

听管家说江江正在厨房给儿子熬粥拌开胃小菜,想到探子传回来的话,满意点点头去了正屋。

知子莫若母,看儿子的神色,敬亲王就猜到了两分|身体强壮,难得生病儿子此次的病因。

为着小儿子执拗性子暗暗叹息一句。扯出笑坐下问道。

“怎么了,这婚事不开心,妻主不是你自己喜欢的吗?”

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更没有后悔之意的萧景毅闷头不语。

携起他的手拍了拍,做母亲的很有几分过来人的语重心长。

“景毅,俗世中的夫妻、婚姻跟你想的不一样。

你看看,现实里,不管达官贵族还是平民百姓,多少恩爱白头的夫妻是因为爱相守一辈子的。

‘有人问你粥可温,有人为你立黄昏’,这就是平淡温馨的幸福了。也是很难求的了。

新婚这些天,母亲我看她对你实在不错,不夸口的说,这妻主在我朝也没有几个了!

你要知足啊!”

“嗯。”

皇上病了,姐姐的事正在关键,萧景毅并不想母亲分心,那堵在心头的委屈,也只有自己和血咽了。

咽了口吐沫,差点呛着自己的江江,听跪在地上求她发慈心,可怜可怜萧景毅的老管家,侍卫,和小厮几乎懵逼了。

还是风中凌乱的那种懵逼!

这都是哪跟哪啊,原来萧景毅他这个闷骚,是为了这个才病的啊!

妈妈咪呀,亏自己还每天馋肉馋的心都发慌了。

强忍着不吞了嘴边的小鲜肉,煎熬难耐的夜夜辗转啊!

宿主当初死的时候并没有结婚,江江自己因着吉夫人知道她已经和萧景毅有了肌肤之亲,也没有在多做婚前房事指导。

而萧景毅,这个外面威风八面的将军,却是把男子规矩刻在骨子里的乖宝宝。

又一直担心江江为他婚前失贞的事,有所轻视看不起。更是自矜持重的很。

所以,男尊国,和女尊国三观巨大不同下,最不可解的乌龙产生。

送走亲王,回房里,知道三分实情哭笑不得的江江,用温水把还不能受凉的呆呆夫郎,又好好擦了一遍。

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呢?就是二哥是一国的王子,也要小心服侍妻主,哪能这样。

看她对自己如此尽心,心有不甘的萧景毅暗暗劝慰自己,却到底忍不住低语一句。

“何必呢,反正我也嫁你了。”

知道了他心思的江江把他身上发的汗擦去,摸摸夫郎温凉的头。捏了捏自己想了很久的俊俏下颌,调笑道。

“这话说的,正因为你嫁给我了,才要更对你好呢。我们是夫妻了。是比父母,子女更亲近的人。我不对你好又该对谁好呢?”

“夫妻。”

“当然。”

“是吗?可子女,你都不肯那样,哪来的子女呢?”

二人你来我往,机锋几句。

想到刚才侍卫长跟自己说,雨夜他在虫二楼淋了半夜,可秉着贤良淑德的正夫典范,又不肯,不能多问一句。

又因为自己一直不肯碰他,心内惶惶。委屈的日夜熬心。

几乎要笑倒的江江,一下把这脑回路跟自己南辕北辙,细细想想却十分纠结到可爱可怜的人压到在床上,亲昵的亲了亲小呆瓜他的唇角。

温柔揽住他,眉眼弯弯问。

“你出嫁时,没有长辈教过你如何服侍妻主吗,看没看过春宫图?”

呃,猛然被压住的萧景

毅愣了下答道。

“我父亲战死了,所以是叔父教导。他跟我说了两句,只要顺从,听话,承受,等待就好。”

纳尼?

夫妻交颈缠绵,男子顺从等着,觉得不可思议的江江,想到第一夜自己反身压倒的事,恍然大悟。

彻底明白了二人矛盾根源,除了不信任,还有风俗的强烈碰撞。

不过,规矩是死的,男尊社会里,女人们也常常在床上‘翻身做主人’的啊!

这个小呆瓜,怎么可以这么呆,这么乖,这么蠢萌啊!

正想开口解释,她灵光闪现的想到那红霜送的,她认为简直拿不出手,太一般般的春宫。

看来,并不是红霜见识少,而是此间风俗如此。那春宫已经是太大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