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把这压给我,你离婚后,没有钱,孤儿寡母的,我也不忍心让你们露宿街头啊。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会攥到钱的,一个月后,保证一分钱不少给你50万。”江江的语气眼神十分自信傲然。
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的陈青砚,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并没有马上接话,只是笑眯眯看着她。
一只手不停的摇着火机,火苗闪亮,熄灭,闪亮,熄灭……
听着火机咔咔开合的声音,江江稳的住,没有动。
好一会,陈青砚修长的手指转了一个圈,点燃香烟到。
“姐姐,不行呢!”
他狭长的眼眸微眯了一下,薄唇笑的猖狂又肆无忌惮。
“您想想,是不是二十岁前,每个人都说过我会出人头地的,可三十岁你在看他们,四十岁呢!
到底有几个实现了当初的远大理想?
所以我不能答应姐姐,必须要现金,一把一利落的公平交易。”
心烦啊,江江到也没打算他能立刻答应。不过是想试试以退为进。
在以当初陆镇北的法子诱一诱他。
虽然有点冒险,但眼下,她要先替宿主弄臭那对狗男女再说。
“那个,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付十万,房证也压在你那,你先去帮我做一件事,如今时机正好,我怕错过了。”
也算有几分眼力的江江,早看出来他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果然。
好奇心过于旺盛的陈青砚问道:“什么时机?”
……
……
“这东西点燃,就能让男女失控,嗯,还有癫狂的症状,警察一定会怀疑嗑药助兴,你在弄媒体闹大……”
接过了江江手里的药,陈青砚轻轻地吸了一口烟。
吐出一连串的烟圈后,将烟灰弹了弹。目光一动不动的审视着她。
好一会,他笑道。
“呵呵,好,十万块可以不用了,但姐姐把这方子给我,单子给你全免了如何?这顿饭也算我的。”
一盘炸酱面,一杯水,自己吃了15块钱,还算他的。真大方。
果然是个奸商本色的人,活脱脱把自己清俊小生,变成了一副猥琐的奸诈嘴脸。
“好,房证给你,药你回去试。”
“姐姐,想怎么赚钱,带着我好不好?”谈好正事,陈青砚又开始嬉皮笑脸。
呵呵。
“你姐姐我还要给孩子买参考书,先走了,你慢慢吃。”
“好的,好妈妈,放心一定把事情给你办利落。”
说着保证,陈青砚还拍了拍桌上的房证,俏皮吹了声口哨。
“你的愿望,我来为你实现。别忘了五星好评哟,亲。”
亲你个头,你个钱串子。
头也不回的江江笑骂一句,去银行取钱,赶往古玩玉石场。
留下的陈青砚见她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才夹着长长白的烟蒂,狠狠按熄在烟灰缸。
拿起那包小小的药粉,笑的格外奸诈。
这几天意外的,丈夫没提离婚,孩子也很乖。按时吃饭,也不在连喊带骂砸东西了。
看来赵然然亲自出马,不仅没有把父亲叫回家,还清楚知道了自己在父亲心里的地位。
希望经此一事,她能理解母亲独自养育她的不易吧。
毕竟如今社会,在如何嘴上喊平等,单身母亲的实际生活还是很艰难的。
江江这些时候,每天还是按时做早饭,晚上给孩子批改好作业,准备好一切东西,宿主的任务交代都做到好。
可尽管如此,她的冷淡疏离,让小丫头也意识到什么。
然然,悄悄把自己第一天用手机砸碎的房间穿衣镜收拾干净了。还主动每天倒起了垃圾。
但江江向来无情冷心,在她眼里三岁以上的孩子就该懂事了,需要讲道理了。同时,在自己这就没有丁点特权了。
何况她对这个并不喜欢,伤透了母亲心的熊孩子更不想迁就,做低伏小。
所以她并没有夸奖安慰,也没有提在给赵然然买个新手机,重新安上穿衣镜。
既然你当初有本事摔了,就要有本事承担后果。
原则问题,绝不退让。
这天因为在赌石时,江江开出了一块福寿喜,赚了一大笔钱,异常兴奋。
所以在直播间,有点飘,对一个问题听众说狠了。
一个骂死丈夫小三,还不肯离的女人气恼的问她。
“你也就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事情轮到自己头上呢?就舍得离了,就能干脆离了?”
呵,正等着时机呢,这就给她送来一个。江江正了正话筒。冷冷道。
“谁说我是站着的,我就不腰疼。
一周前,我丈夫突然跟我说,他再次让身边女助理怀孕。
为了负责那个才24岁年轻貌美,处女的姑娘,无辜的胎儿。只好抛弃恋爱结婚多少年,曾经也是处女,如今人老珠黄的我。
当然,这话是在看腻歪了的他眼里,我自觉自己还是貌美如花的。
对了,那个渣男跟我说,孩子他也不要。当然也没有抚养费。
虽然女儿一心想跟着爸爸,可他觉得自己那心上人还是没长大的孩子,还要他精心照顾疼爱,所以实在无力分出什么,给不爱前妻的骨肉了。”
她的话音落后,从播音室,到听众那一下子雅雀无声,转瞬间又是齐齐震耳欲聋的一声啊。
哗然后,直播间寂静了很久。
终于缓过神来的听众,轻声问。
“丈夫出轨,那你怎么办了?”
怎么办,江江轻快的声音在次响起。
“伤心震惊后自然是恨意满满了。
不过我恨的不是渣男贱女的鬼混胡扯,拆散了一个原本美满的家庭,而是恨渣男怎么不早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