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孤寂寒冷到怕了,抱着她有些语无伦次的夏池语速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低。
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满头黑线的江江有些晕。
她回答记者的问题怎么能当真。
一辈子只爱一次,那这个无情无义的世界上,多少人得从十几岁后单身孤苦一辈子啊?
再说,他从哪看出来自己是还想跟他一起的。自己不找男友是因为有男友好不好?
也许是她短暂的诧异迟疑,给了男人勇气与希望。
抱着她,夏池颤抖的唇很快落在女人颈窝,耳边,含住了他日夜想疯了薄薄软软的耳垂。
嗯,做过情侣就是不一样,一下子就找到了这个身体的敏感点。
脊背一阵酥麻,心口血液依然发冷的江江,果断推开了迅速火热起来的男人。退后一
步拉开些距离。
“江江,我可以的。”
被推开点的男人,脑洞大开的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去,攥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已经硬挺高昂的腿间。
咳咳,明白他暗示的江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止住咳后,也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来了一句。
“你有需要,那我给你找个人吧!”
蓦地一怔,滚热的心堕入万丈冰渊。神情僵滞半天后,夏池猛地甩开她的手狂喊。
“滚,你给我滚,给我滚,永远别让我见到你……”
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将手边能拿得到的东西统统摔在墙上。一片狼藉的卧室几年后再次出现……
病人有任性的权利,不见他更好。想到又能安静几个月,江江大度的一言不发,转身回去睡养颜觉。
恭敬的送她出门回隔壁的保姆、厨师和护工听着楼上噼里啪啦都很不高兴,纷纷埋怨着。
“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又发什么疯?”
“就是,一个出轨前任,被细心照顾这么多年还有脸闹?不要脸。”
“也就是江江姐这么有情有义,换别人帮送疗养院都是好的,还能花钱流水的养着。”
……
……
卧室中安静下来,听着敞开门外佣人们毫不避讳的冷嘲热讽。早习惯这种蔑视,冷漠,为忍住眼泪与心疼的夏池,只能紧紧闭上了眼睛。
“他昨晚亲你了?你没答应才发疯?”
十年来一直以地下男友身份常来常往的陆镇北,知道这个女人私生活多干净。
猛然看见她雪白耳后的淡淡吻痕愣了愣,想到昨天手下的汇报,了然中带了三分醋意的反问。
“嗯。”
在自己院子泳池爬上来的女人,接过他手里的浴巾不以为意的点点头。
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昨天这女人又在记者面前扮文艺,做的关于爱情的回答。
他犹豫了下,故作淡然打趣道。
“我说你这辈子,是真被男人伤了一次就心灰意冷,连生理需求都没了。就把自己误在那么个男人身上了。”
嗤,这个傲娇嘴硬的家伙。
都不用浪费一个脑细胞,江江就能想到,昨天要是自己真跟夏池有点什么,楼下他安排的保镖会做出什么惊人举动。
正要毒舌呛他几句,猛然意识到个重要问题的她拧紧了眉头。
曾做了百年多冷血蛇妖的江江仔细想了想。
觉得以前把性生活当生理正常需要,调剂放松的自己。
这十年来在各类型俊男眼花缭乱影视圈,心如止水,身也少水,清心寡欲的生活是有些不正常。
也许是蛇妖性冷淡后遗症影响的,也许是宿主身体的原因,可不管如何还是该交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