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方业大口地咬了一口点心,原本想抢在下午开席之前,把肚子垫一垫的,结果辉子跑来说小萝卜病了,金方业哪敢耽搁,提着药箱子就跑过来了。
而且一路跑得急,灌了一肚子的凉风,金方业此时的胃还有些不太舒服呢,要不是辉子帮他背着药箱,他恐怕都要坚持不住了。
可再难受,还是得先惦记着孩子们,特别是看到小萝卜烧红的一张小脸儿,金方业这心里也不太是个滋味,自己是大喜了,孩子们还在这边受罪呢。
“你娘听了消息也是急得不行,非要跟着我过来,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新娘子出了新房啊,好说赖说的算是把你娘给安抚住了。”
“你们几个可不能因为这个挑你娘的理,是我硬把人给留下的,这老话有讲究,新娘子可离不得新房,这边有爹在呢,肯定不会让小萝卜有事儿的。”
虽然自己这样是自私了些,但这可是自己三十来年的第一场婚礼,无论如何金方业都想让它圆满。
所以新媳妇是万万不能踏出新房大门的,那就预示着新妇在婆家呆不长,可金方业还想跟高氏白头到老呢。
“一会儿熬好了药,给小萝卜喝下去,咱们就派个人去给你娘送个消息,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着急呢,我怕再等下去,她真会冒着忌讳跑回来看你们。”
没人比金方业更知道自家媳妇是如何心疼这几个孩子的了,所以金方业一边劝着这边的几个孩子,一边还想着那边得给媳妇送个信儿过去,告诉她没事儿了才行。
“爹,你跟我说说那药怎么煎法,然后你就回去吧,毕竟新房那边还一院子的人在等着你呢,而且看不着你,就算我们给娘送了信儿,娘也会担心的。”
“她会觉得我们只是怕她担心,所以才骗她没事儿,不然您这位新郎倌,不可能放着一院子宾客不陪,反而守在这边不回去,是不是?”
刘英男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金方业无从反驳,但这边的事情,他也真是放心不下,虽然从脉象上来看,小萝卜的病情不是很严重,但她不醒过来,还是让人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