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根本不能看着小萝卜而无动于衷,就连每天在铺子里看到她,却忍着不和她说话,自己都痛到心如刀绞,惶论她嫁给别人呢。
亮子真的不知道还能如何调整自己的心绪,他已经尽力了,却完全没办法掌控自己的心情,不然也不会如此消瘦了。
“哥,哥,你干嘛呢,小心把头撞疼了。”
亮子的思绪被弟弟的叫声给拽了回来,原来,在自己刚刚思绪飘飞的时候,无意识间,竟然加大了脑袋撞墙的力度,咚咚的声音把辉子给吓到了。
“噢,不疼,刚刚跑神了。”亮子伸手揉了揉侧边的脑袋,谁说不疼呢,疼得像要炸裂开了。
可他喜欢这样的感觉,身体上的疼可以减轻一些他心上的疼,哪怕那种轻只是微不足道的感受。
看着弟弟眼神里的担忧,亮子习惯性的笑了笑,他是宠爱着弟弟的,所以,他愿意给予他自己所能给予的一切,包括把自己的心割下半边。
如果不是想要留下半颗心想念,亮子甚至想要给出自己的全部,但是不行,果真没了那一份想念的话,亮子怕自己真的会撑不住。
清醒过来的亮子,再次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兄弟的话也少得可怜。
辉子在面对哥哥的静默时,完全不知所措,曾经的哥哥是那么在意他,好吃、好穿、好用的都会紧着他,当然,现在也是一样。
只是,哥哥再不愿意像从前那样唠叨自己了,以前自己最不愿意听的叮咛和嘱咐,甚至是训斥,都成了辉子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期盼,成了最遥不可及的念想。
那时的哥哥是亲近的,会数落自己的懒惰,会喝骂自己的淘气,会无可奈何地自己的脑袋,对自己却是实实在在的心疼。
现在却不一样了,那份看得见的疏离让辉子都不敢看哥哥的眼睛,他只能努力地做工,想努力地赚更多的钱,证明自己的能力,让哥哥不失望。
辉子觉得,哥哥一定是因为跟自己操了太多的心,疲了、累了、乏了,所以不愿意再管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