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去请人的人只说是钱老爷派他去请的,并没有提到赵县令,而且态度应该也很是恭谨,不然,庞员外和镇长是不会任由庞二少这么说话的,除非是疯了。
刘英男往前跨了一步,整个人没有露出半点锋芒来,只是很平静地指着赵槐盛赵大人介绍到,
“我确实是找了人来做主,却不是随便找了个谁来,我请来的这位是永乐县的县太爷赵县令。”
赵县令稳坐如山,庞员外和镇长却是同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要说镇长大人是该认识这位县太爷,认不出来还真是有点可笑。
只是他进门的时候太拿大了,并没有仔细地看看坐在栏柜边上的人,再加上近两年去送冰碳和年节孝敬的时候,都跟县太爷错过了,县太爷又留起了一绺小胡须,两年没见他是真没认出人来。
没认出可不是不认得,“赵大人请恕罪,大人明鉴啊,刚刚进门匆忙,确实是没有认出大人来,不是小的
故意不敬大人,请大人饶恕小的不敬之罪。”
镇长不只跪得利落,还‘砰砰’地磕了两个头,这可真是让刘英男开眼了,虽然面前的是县太爷,但做为一个镇长,应该也不至于磕头吧,还是自己眼界太窄,不知道这个时代当官的规矩呢。
“哎,有事咱们就说事,这磕头可是有些过了,本官是来办案的,这认不认得的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关系大着了,今天自己这样的表现,县令大人只要在政绩上随便勾上一笔,自己这个镇长就报销了。
“赵大人请恕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来的太急了,没有把屋子里的人瞧个清楚,小的有眼无珠,请大人饶恕小的吧。”
赵县令抬了抬手,“赶紧起来吧,咱们说正事,你先来把这铺子的事情与我说清楚,我也好做个决断,你仔细着说,可别连累我把这一世的英明,毁在这个小镇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