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捕头,比起我知道什么,应该是你果然知道些什么吧。”
金九龄知道无需再多言。
刀刃已出,谢琬亦飞身直迎。金九龄找找狠辣,谢琬三言两语将他逼入窘境,使得他不再伪装,他真正的武功确实与他平日里的正派身份截然不相符。谢琬手中并无兵器,与金九龄对决中更多处于守势。
谢琬站定,话语轻柔:“谢琬只精的辨毒易容这些功夫,论武功,或许真不及金捕头。但金捕头以为我为何能如此镇定自若?”
“你不妨看看身后屋外是谁。”
金九龄此刻觉得谢琬脸上这抹笑容实在恼人得很。但她说完后,金九龄的脊背就忽得僵住了。因为不用回头,仅凭这股凛凛的剑意,他就知道屋外来的是谁。
叶孤城来了。
很显然,这是一场针对他而专门下的局。金九龄不知该不该笑,他也能让叶孤城这样的人物亲自设计。
高手之间最忌未战先怯,金九龄知道他只能迎头而上。
金九龄已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是六扇门十几年来最负盛名的名捕,但比起叶孤城一招天外飞仙,还是输了。而叶孤城的剑下,对敌人从不留活口。
长剑回鞘,叶孤城开口对廿五说道:“廿五,你先回去把消息告诉南王。”
廿五应是。
叶孤城目光落在谢琬身上是便得柔软了,他放柔话音,对谢琬伸出手:“好了,还不过来?”
谢琬笑吟吟地越过地上的尸体到他那边去。
已是下半夜,街上静谧无声,叶孤城缓缓走着。剑收入鞘后,他一身剑意有了收敛之处,此刻只是宁和月色下的一个世公子。
“今天怎么如此莽撞,事先都未和我说,只叫廿五匆匆寻我。”叶孤城淡淡训道。
万一他赶不及或是找不到她该怎么办。
谢琬笑得双目微弯:“因为知道你一定会来呀。”
不知世上有没有相同的月色,可走在回王府的路上,谢琬倏然想到,同样是她被金九龄掳走的那次,最后来的依然是叶孤城。那一次她更多是惊讶,如今竟然会撒起娇来。人果然是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的啊。
但岁月迁移里,她仍会记得他第一次抱着她走过月色长街时宽厚的肩膀和温暖的胸膛。
江湖是非纷争不息,既涉足其中,修炼武功同时也应该修炼心性,断断没有每次都寄希望于他人的道理。但谢琬还是很开心。
她所求不多。
叶孤城发现自己的手被另一个人微凉一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比自己小上一些,握着刚好,叶孤
城嘴角含笑,握得更紧了些。
背影双双。
“方才不是训你。阿琬,你肯多依靠我些,我很欢喜。”
“哦?那我赖着你呢?”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