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道:“哦,是我那不成
器的儿子。他小子成日不喜欢念书,一个世子偏喜欢舞刀弄剑,我见他闹得不行,就许他拜了个师父。这会他师父来王府做客,可世子在他母妃那侍疾,世子那师父不是什么普通人,孩子有失礼数,我这个做父亲的只好替他相迎。”南王虽然句句看不上自己的儿子,但话语中维护的态度又是如此明显,就像世间绝大多数普通人家里的父子一般亲爱有加。
听了南王的话,铁手不免有些好奇:“噢?斗胆问王爷,世子的这位师父是?”
南王笑得很是自豪:“是白云城主叶孤城。”
他的神态很是与荣有焉,当然,能让叶孤城给自己的孩子做师父确实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而叶孤城也确实有资本能够让一个王爷起身亲自去迎。铁手听到叶孤□□字后惊讶了好一会。
南王去迎白云城主,而铁手也准备离去,铁手也有些好奇想要目睹叶孤城的风姿。
谢琬比铁手稍慢几步走在后头。
【系统:阿琬,你不能让铁手继续查下去了,在南王和叶孤城造反之前,铁手不能发现南王的阴谋。而且世界之间人物的联系一旦加深,对于世界来说只会造成更大的负担。你得尽快了。】
言下之意,系统让谢琬不要再拖了,铁手是必须要捅的。系统深知,阿琬之前出于心软已经错过了很多次捅铁手心口一刀的机会了。
谢琬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谢琬:好,我知道了。】
他们一行人往大门走去,远远的,那一袭白衣的男人只是站在那里,就令人无法忽略。而当铁手注视着他的时候,相隔甚远的距离里,叶孤城也感觉到了这道视线,他转过头来。叶孤城的眼神就像他的人一样,很冷,像终年不化的冰雪。明明有着一张俊美无暇的容貌,但他浑身凛然的剑气却让人不会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外表。
有的人气势外放是为了震慑他人,而叶孤城,他是已然和剑融为一体。
剑怎么可能没有剑意?
铁手心里喟然,知道江湖传言里有关叶孤城的形容所言非虚。
铁手向他微微颔首:“叶城主。”
叶孤城只是淡淡看了铁手一眼,对于不相干的人他的兴趣一向很淡。谢琬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铁手身旁,但她知道叶孤城连一个目光都没有施舍到自己身上,必然不可能认出她来。铁手也没对叶孤城的冷淡介怀,与忙着招待叶孤城的南王道别后,铁手带着谢琬离开了王府。
回到了客栈,铁手给自己和谢琬各倒了一杯茶。
“我没想到白云城主叶孤城竟然会是南王世子的师父,不知这南王心里到底有什么打算。”
铁手说完后发现谢琬并没有喝他倒的茶,便停下话头来:“阿琬,想什么心事呢?”
铁手发现了,阿琬在他那次不算明显地表露过心意以后时不时就变得有些沉默,虽然铁手在心底和自己说过,给阿琬一段时间,给自己一段时间。但他还是不免有些黯然,莫非他的情意让她为难,她并不喜欢他。
谢琬在铁手不解的目光中抽出一把匕首,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眼带揶揄和挑衅:“你之前拍我脑袋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铁手笑出了声:“你这般记仇?”
“你又不是才知道我这么记仇。”
铁手哦了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对于贼姑娘小打小闹地拿出匕首来已经习以为常,他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想逗逗她。
“那你现在是要在我身上捅上一刀才泄愤?”
“对。”
铁手笑了,想摸摸她柔软的头发:“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