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只得披了件棉质团花罩袍便匆匆下床,挑了帘子出来,还未看清便猛然间被人抱个满怀。
沈清被抱得死紧,心口被那人压得阵阵发痛,沈清无论怎样用力,也推不开他,只得放弃无谓的抵抗,静静的任由这男人抱着。
同样惊慌失措,面红耳赤的丫环小红,低着头手忙脚乱的关上了门……
沈清觉得有些许寒意,连忙哄道:“二爷,咱们进里屋再说吧……我有些冷……”
李凌寒果然放开了她,看他微湿的发髻与沾湿的白靴,怎么不知何时,外面竞下起了雨,沈清温和的握着男人的大手,领着他往内里走。
“这又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往雨里钻,你可真不让人省心。”
李凌寒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不停唠叨的小女人
沈清拢了拢衣襟,到外面吩咐小红唤人备热水,伺候男人沐浴更衣,这才回来,身子斜靠在暖榻上小盹。
李凌寒却趁着这当口,径直爬上暖榻,微湿的衣衫亦紧挨着沈清坐下,头侧靠着沈清的肩,呢喃道:“清清……”
“……别这样……”沈清红着脸拉了拉被他拽得滑下肩头的衣袍,稍顿,又宽言劝道,“赶紧把衣服换了,不然咱俩明天可都得生病。”
男人不答,只是静静看着她,一双深若寒潭的利眼,此时眼中尽是迷离,仿佛含着一池春水,轻漪潋滟,却深不见底,瞧得人心都要软了,化了,香消玉殒。
沈清往后退了退,扯着宽大的衣袖拭干了男人额上的雨水。实在无法形容这男人到底生了一副怎样的性格?
有时候冷酷无情得可怕,但有时又温柔得让人欲罢不能……
小腹传来闷痛,沈清有些烦躁,忍不住推了一把男人道:“今晚不行,我身子有些不适!”
李凌寒不信,抬头,更凑近些,下巴磕在沈清右胸上,压着柔软的山包,教她没来由地紧张起来,仿佛全身血液都涌向男人靠着的一处,那细微的触感,像无根的丝,将她的心悬得老高。
“……清清,你每回都这样说……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借口?”男人轻笑着调侃道。
沈清一听面色微醺,伸手推他,“行了二爷,你放开些,把我衣服都弄湿了。”
李凌寒不依不饶,轻笑着与沈清在榻上推搡,沈清忽觉小腹更是闷痛……
她匆忙起身,本就只穿着件内衬,虽说外头还有一件罩袍,但那也是极宽大的,怎经得起男人这般胡搅蛮缠,一个不慎,便被他扯开了衣襟,雪白的肌肤落在湿冷的空气中,惹得沈清一阵瑟缩。
而那襟口被男人一下扯落到肘弯处,金丝绣线的流云花纹才松松盖过那忽隐忽现的……。
沈清隆起的右边山包,就如此贴合在李凌寒滚烫的掌心中,随着她陡然急促的呼吸,时近时远,仿佛恶意地挠着男人的心……
勾着,勾着,一点点把他往那凝脂似的肤上带,他喉头发紧,手臂微颤,俯了身子,堪堪便要吻上,那柔软的之处,堪堪便要往下,低头含住那俏丽之处,却突然失了方寸,一股脑跌下暖榻,登时头晕眼花。
男人从地上爬起,满是恼怒地瞪着榻上紧紧拽着衣襟的女人,原是方才沈清一把将他推开,无心之失,竞跌在塌下,男人脸上的笑容已消失殆尽,也并未说话只是如此暧昧地沉默地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