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寒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放置到沈清面前,淡淡地说,“知道,我向来不同小喽啰计较。”沈清沉默地点了头。
这男人有一个好处就是,向来说话算话,说到做到!他竟然说我不把事情闹大,必然有它的方法低调处理……
半夜,她睁开了眼,无声地叹了口气,微动了动身体,枕着李凌寒的手臂,再次试图入睡。她这时实在倦极,在困顿中还是睡了过去。
待她那点轻浅的呼吸更慢后,李凌寒睁开了眼,在黑暗中,他低头看了看妇人半低着枕在他臂间的脑袋,轻摇了下头,低声自言自语嘲道,“就这点小事都睡不着,那同我争峰相对的胆气哪去了?”
他想来好笑,抬起手,用手穿过她在他手边的黑发,感受着她温热的身躯,顿感心满意足。在白杨镇处住得半月,待沈明远的婚事办完,沈清这才与李凌寒回了京城。
刚回府上,姨娘那边就来了人,说丽姨娘现身下不好了,她瘦得离奇,那肚子又小得很,大夫说要是现下不料理好,那在肚子里的小公子怕是也会不好。
李凌寒听得皱了眉,沈清便朝他道,“您还是去丽姨娘那里看看罢。”
“你不去?”李凌寒看她。
“这事有你们看着即可,我若去了,反倒不好。”沈清淡淡地道。
说来她不去也是好的,李凌寒长期住在她这,又带她回了半月娘家,怕是那姨娘的心里更难受。
“不去就不去罢,我去看看。”李凌寒听后也没为难她,扔下这句话,就领着大东他们走了。
他这一去,竞去了几天也未再来栖梧轩!应该是也出了公差,因为府上也并未见。
十日后,李凌寒回来了,晚上俩人睡在床上,他与沈清道,“多亏了那老神医,孩子保住了!”
“嗯,这是您的第二个孩儿了,您取的什么名字?”沈清忍不住想到了寄住在书院上学的李恒,温和地回道。
“还没取,平安生下来再说。”李凌寒淡淡地道,仿若说得不是他亲儿的生死。沈清听罢不再吭声,李凌寒这时转头看了眼躺在他臂间的
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又道,“咱们的孩儿,以后就叫李恒,字子珍。”
“……”沈清骇然大惊。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怎么二人把儿子的名字都想成一样了……但看他对丽姨娘的态度,她有忍不住叹息……
男人的恩爱,镜中花水中月,他尝过他要的滋味即忘,女人要是也能像男人这般轻易说不要就不要才好,要是不能,这误一次,大概便是误了终生。
沈清见得听得多了,大概也是内心早麻木不堪了,听过李凌寒这话后,心中也只划过一道讽刺,随即便也无波无绪,心里平静得很。
这厢李凌寒不管府中的美妾有多盼望他回去,这天他似是因此想起了什么事,找来了那特意请来的神医给张小碗探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