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悦

“这样也好。”沈辞一边抱着她往出走一边毫不在意的道:“你时刻警惕着保护自己,我也放心不少。”话末,无声叹息,似包含了万千言语。

“这样也不好。”

时刻警惕着会很累,其实你可以试着依靠我。

凤鸾之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却没接话茬。

没什么能说的。

别说对他无感,就是真心喜欢又能如何?

横亘在俩人之间的不是简单的门第之观,那是整个北凉王朝。

“你放下哀家,哀家自己能走。”

沈辞没松手,反而说:“我找了个丫头来伺候你,让她给你擦擦身。那屋子有些冷,咱们换间暖和的。这几日莫要沐浴,若是不舒服,就唤惜月。皇上那你放心,由我守着。”

说话间,俩人已到了事先备好的房间,惜月老早的侯在了门口。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俏媳妇,圆圆脸,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胸前那两团肉包子鼓鼓囊囊的。

不讨喜。

见着凤鸾之后,矮身施礼,谄媚的唤了声‘夫人。’

“夫人?”凤鸾之的眼睛从她身上移开后,疑惑的看向沈辞。只见他心情颇佳的笑着,微微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行个方便,莫要介意。”

凤鸾之:“”

哀家为什么觉得你有假公进私之嫌?

沈辞离开后,惜月伺候着凤鸾之喝下沈辞熬好的暖宫汤,又换好了月事带。

起先凤鸾之害羞的紧,直言

自己弄,可偏偏那东西母亲又没教过她怎么用,她左右试了几次都垫不正,人稍动,那东西便跑偏了。

惜月看不过眼,主动上前帮着她。

“夫人,奴婢看您用的生疏,想必是第一次来葵水吧?”

凤鸾之没应声。

惜月不识趣的接续又道:“恕奴婢直言,女人家若是在葵水没来之前便行了房事,对身体可是伤的厉害啊。奴婢瞧着咱家老爷比夫人要大上几岁,这个年纪的男人贪吃的很,夫人可得注意些。还有葵水来的时候也是不能行房事的,不然以后容易坐下病。”

凤鸾之扯过惜月手中的汗巾,不耐烦的道:“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惜月一笑,讪讪的往后退了一步,没急着走,嘴贱的继续说:“夫人莫要害羞。老爷说您懂的少,奴婢是过来人,让奴婢好生教教您!这夫妻间房中的乐事委实算不得什么羞人的。要奴婢说啊,像老爷这般风度翩翩俊朗无边的男子,可是得抓紧了,这外头的妖艳货色多了去的想要往这种男人怀里钻。”

“下去吧!”凤鸾之实在不耐烦她讲些戏本子里的故事哄她玩儿。

再者说,妖艳货色再多与她何干?她巴不得再来个几打天天缠着沈辞,省得他闲的蛋疼的老来气害自己。

惜月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哪里肯轻易离去?

她盯着凤鸾之白的几近透明的光裸背脊继续说:“想要守住一个男人啊,长的好看可不够,床上功夫也需了得。伏低做小咱不怕,有些男人啊就喜欢些情趣,管夫人不叫夫人,非叫个什么妹妹之类”

凤鸾之实在烦的没边,回首间,手腕轻转,一枚银针擦着惜月的脸颊呼啸而去。她凉润的眸子迸射出寒光,不肖再说什么,惜月已吓的一阵腿软。

她还从未见过哪个女人的眸色可以这般锋利,犹如饿狼猛虎,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险些灼伤了她的眼。

不敢再多言,忙不迭的转身出了屋子。

沈辞刚巧从外回来,与跌跌撞撞急着下楼的惜月碰了个正着,连忙伸手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