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

她一身玄色紧身戎装,更显身条纤细。头上的大斗笠平白给她平添了几分神秘。

“害怕狗?”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声线略显粗糙,雌雄难辨。

慕凉傾还未从惊恐之中回过神来,仰头望着她,机械的点了点头。

“你的弱点不该这般明显。”凤鸾之嗟叹。“想活命,一个选择,驯服它。”

慕凉傾扁着嘴,眼眶子里包着一泡泪,以看得见的速度迅速凝结成了大泪滴,说话间便砸了下来。

“它是畜生,怎么可能会听我的?”

“那是你的事。或者死在我的手上?”

慕凉傾抬起破布似的袖口蹭了把眼泪,抿唇,开口讨价还价的问:“驯服不了杀了可以么?”

“可以!”

“可我饿,不吃饱饭打不赢它。”

“自己想办法。”

慕凉倾的心思放在了刚刚滚落在地的糯米糕上,寻思了一会儿,到底是捡了起来,只是看着脏兮兮已无处下口的点心,到底是吃不下去。

“要不,你借我些银子,等我回到家之后还给你?”

“麻烦!”凤鸾之明显的不耐烦,“死人最省事。”

“我不借钱了。”

猴精儿似的连忙改口,揣着糯米糕毫不犹豫的转身又从狗洞钻了进去。

顷刻间,狗吠声又此起彼伏。

身后,沈辞远远的走了过来。

“已经同宅子主人打好招呼,不会有人出来制止,放心吧。”

凤鸾之‘嗯’了一声,背靠着墙抱着肩膀而立,似不放心那般,又叮嘱一遍:“让沈宁仔细着点,莫要让狗伤了他。”可听着墙内的狗吠一声大过一声,心下更是不安。

“不行,哀家得瞧瞧。”她转过身后仰头看了看墙的高度,微微拧起了眉头。

只恨自己学艺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