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叫自己母亲的名字,莫子翧很反感,如果可以,他这辈子也不想再踏足这里。
“是我,莫子翧!”
“嗯,果然有她当年的风范!”殷尧还想着再夸几句,可是看对方似乎并不买账,他也就不再说多余的话,神情有些抑制不住地问道:“那个孩子呢?他现在哪里?可还好?”
知道他问的是莫子翎,莫子翧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殷尧哀叹了一声,目光看着地面,像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来:“朕以为她不会留着这个孩子,看来她对朕还是念着几分旧情的!”
莫子翧只觉得这话相当可笑,故而冷笑一声,说道:“念你旧情?你可知道她为何没有杀了你的孩子?你可知道这二十多年,那个孩子是怎么长大的?”
一想到莫子翎遭过的罪,他心里就一阵绞痛:“她恨你,所以恨你所带给她的一切,那个孩子不仅被她下了咒,而且,你们殷氏这一脉所中的毒咒,也只能用她的血来解,你说,她是有多恨你!”
殷尧听闻,心头被狠狠地闷了一棍一般,眉头紧跟着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第一反应紧张地问道:“离儿可见过那孩子?”
“自然是见过,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那他可有对那孩子怎样?”殷尧过于激动的脸上,皱褶堆到了一起,看上去有些狰狞恐怖。
莫子翧看了他一眼,语气狠戾地说道:“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