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哪里是病?分明就是被人下了咒,我想太子殿下不会不知道吧!”夙梦嗤笑一声说道,丝毫没有对皇室太子该有的尊敬之意。
殷缚离也是个好脾气,竟然没有生气,叹了一声说道:“正如山人所言,的确如此。山人可有解除的办法?”
“今日可是真巧了,哼!”夙梦眼神不明所以地闪了闪。
关于符咒之说,她虽说从小感些兴趣,但也只是在后来的十几年通过走访许多隐世名医才多少得到些皮毛,也才知道符咒这个东西,只有兴趣不行,还要看符咒师的天分,需有强大的念力才行。严格来说,她根本不算一个真正的符咒师,所以有些方法,即便是知道怎么做,而自己却是做不到。
撇开殷缚离希冀的眼神,她冷冷地说道:“恐怕要让太子殿下失望了,若是其他病症,夙梦必然会出手相救,唯独这噬血咒,我无能为力。”
看着殷缚离狠狠地皱起了眉头,也知道他从小受了这噬血咒不少苦头,夙梦是个面冷心热之人,别说对方是南苍国的太子殿下,就是普通百姓,也于心不忍。她素来不关心什么江山社稷,只知道人命关天!
“太子殿下难道就没有想过,要把这施咒人找出来?”夙梦一语言罢,殷缚离脸色就更难看了。
看他欲言又止,便知此事必然另有隐情。夙梦左右看了下,对他说道:“太子请随我来。”
两个人来到莫子翎他们刚才所待的密室里,殷缚离再次深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与他年龄不太相符的深沉,说道:“这件事,事关我父王,希望夙梦山人听过后还需将它烂在肚子里,否则,我南苍国可能就要大祸临头了。”
在他嘴里如此严重到天崩地裂之事,夙梦关心的也只是人命。
不等夙梦回复,殷缚离自己又说道:“二十多年前,我父王有一次外出巡查灾情,带回来一个奇女子,她容貌无双,医术超群,然而为人却是阴险狡诈,为了留住我父王的心,不惜给他下咒,并且对父王看重的儿女也都痛下了毒手,企图坐拥整个后宫,让父王独宠她一个人。只是后来东窗事发,父王极为震怒,但是又不忍心杀了她,将她打入了冷宫,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她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