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扫了一眼房内的下人立刻令他们离开,这才犹豫的道:“属下并没有查到任何有关夫人的消息,但却听说昨夜城外五十里处竟足足死了四个陈家班的伙计。”
“陈家班的人昨夜根本就没有离开王府?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死在城外?”
昨夜赵衍不准任何人离开王府,整个府上搜查结束已经到了丑时。他记得非常清楚,陈家班的人离开时已经到了第二日的清晨。
“是啊,属下也觉得奇怪,当初我们搜查的时候,王府的守卫根本就没有提到陈家班有人离开,可他们的尸体却被人在城外发现,这显然有些不寻常。”
凌安面带困惑,赵岩听到最后脑海里犹如有一道白光划过,总觉得自己似乎就要找到萧阮失踪的真相,却又觉得像是蒙了一层黑纱一样看不真切。
如果城外没有陈家班那些人的尸体,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陈家班有问题,但现在的问题是陈家班的人明明有人离开,守门侍卫和守城侍卫全都一口咬定没有任何人离开。
很显然,他们都说了谎话。
至于他们为什么说慌,就不得不叫人值得人往深处细想。
“离开的这些人你们可有找到他们的去向?”
“回王爷,这正是属下想要告诉您的另外一件叫人觉得奇怪的事。”
听得此话,赵衍的神情突然变得更加凝重,示意凌安立刻说与他听。
“属下查到昨夜以陈家班名义离开的人其实有五个人,但城外的尸体却只有四个人……您说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夫人?”
会不会是夫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赵衍虽然还没有不明白萧阮怎么会和陈家班的人搅和在一起,但心里却隐隐意识到那个失踪的人必然是萧阮。
“通知下去,将萧阮的画像给到云中的所有城池,务必要把她给我找回来,另外孟城附近的所有村落也都要全都给本王好好凑查一遍!”
这边凌安领命而去,夏郡王却在房间冲手下之人大吼。
“混账东西!不是说一定不会出错吗?那几个人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四个大男人竟然打不过一个女子,本王要你们还有什么用!”
“王爷息怒,奴才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今淮王殿下的人已经注意到了陈家班,咱们还是应该好好想一想怎么和陈家班撇清关系才是啊!”
长随跪在地上冲夏郡王连连磕头,但见对方面上怒容不减,终是忍不住抬起头笑声相劝。
“混账东西!本王才不需要你的提醒!”
夏郡王怒目圆瞪,一句话便把长随吼了回去,可心里却并不觉得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