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老鸨一进来,视线便胶在那女子身上。那女子穿着一身裸露的红色纱裙,雪白而浑圆的胸脯坦露在外,脸上也敷着厚厚的脂粉。
单看身材倒也婀娜多姿,但她手指放在嘴里,直直盯着自己的模样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似乎以为男子不相信,老鸨立即证明似得转头对那女子问了一句:“香儿,你可知道这位大爷是谁?”
女子听得老鸨叫自己的名字,身子竟是忽然一抖,怯怯的走上前,等着迷蒙的眼睛将对面的男人看了半响,忽然露出惊喜的笑容。
“王爷,你来救盈儿了?盈儿就知道您不会丢下盈儿不管!”
说着就要朝男人走过来。
女子身上的脂粉香越来越浓,一双手已经放在男子的胸膛,那男子眸光里闪过一抹不满,当即将女子推到一旁。
“春妈妈,我还要你给我找当初淮王府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淮王侧妃,你给我弄来这么一个疯丫头算是怎么回事?这女人我看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哎哎……这位大爷您别生气嘛!我这暖春院都开了这么久了,怎么会骗您?这个香儿真是淮王府里的侧妃!咱们也是才知道淮王的侧妃不仅脸长得那样,人还是个疯子!”
老鸨看见男子生气就要离开,顾不上被推倒在地的香儿,慌忙拦住男子急急解释。但见他面色有些缓和,这才又道:“不过这话又说回来,就让您出的那些银子,能够让堂堂的淮王侧妃陪你过夜,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可是你满京城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
老鸨卖力地说着好话,男子终于像是被说动了一样停下脚步,再次朝角落里的女人看了一眼。
“春妈妈你的意思是说淮王侧妃一直就这么个疯疯癫癫的样子?”
“可不是嘛!我就是骗谁也不能骗您不是?”
春妈妈连连点头,随即又对男子抛了一个媚眼道
:“大爷,您听我说句大实话,在我们这里,这疯的跟不疯的能有什么区别?您说呢?”
听得此话,男子犹豫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交到老鸨怀里:“你可以下去了。”
春妈妈看见银票当即笑得眼都找不着,连声说了几次恭维话才退了出去。
房间里恢复安静,男子缓缓走到老鸨说得怀王侧妃她的跟前,将其重新将打量了一遍,忽然发出一声厉喝。
“萧盈!你少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你可认得我是谁?”
厉岩未曾想到竟会在这里找到萧盈。
他在悬崖看见霍恂掉落下去,再也顾不得其他也当即跳下。足足花了半日时间才找到已经摔成重伤昏迷不醒的霍渊。
好在太子的人机会赶到,总是算是将他和霍恂解救。
而霍恂一醒过来就让他去调查萧盈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