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了看门口处虎视眈眈的侍卫,萧盈眼睛紧紧咬着唇瓣,抓着身边的侍女的手臂一字一句道:“立刻传信进宫,我要面见皇后娘娘!”
萧盈生了死胎,众人都以为晦气,就连霍怡萱与赵令旖也仅仅是派人送来补品,并未亲自上门探望。
翌日晚间,皇后竟果然屈驾来了淮王府。
皇后满身华贵,额上的九尾风钗闪着金光,似乎把萧盈的房间都照亮了几分。
萧盈一看见皇后便掀开被子,泪光点点的跪在地上。
“皇后娘娘,你向来宽厚仁慈,盈儿此次肚里孩子实在死的蹊跷。还望你能为我做主,将害死小世子的凶手抓起来,为我儿报仇雪恨!”
萧盈早产,身子还没有恢复,苍白的脸色让人心生不忍。她的下巴尖细,此时又只穿着里衣,显得格外羸弱,几句话说下来,便有些气喘嘘嘘。
皇后手里抱着暖炉,目光在她脸上打量了片刻,不冷不热的道:“林神医都已经说了,你肚里孩子乃是在肚里便已经没了气息,还能有人故意害死她不成?”
萧盈被皇后的目光看的有些心里发虚,眸光微闪立即露出伤心欲绝之色:“娘娘,盈儿知道您和王爷都认为是我不听劝阻非要出宫才致使没了孩子,便是盈儿心中也是极为难过。可盈儿应该是刚刚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而为,并非是盈儿之错。”
“是吗?那你便说说究竟是什么人故意而为?”
皇后似乎是相信了萧盈的话,缓缓坐直了身体,将暖炉放在双腿上,伸手接过侍女递来的茶水。
萧盈见此,犹如受到了鼓励一样,立刻直起了腰背:“皇后娘娘,王爷不肯见盈儿,但盈儿确实是被冤枉的。”
说着,萧盈立刻对身边的侍女打了个手势:“立刻去把京中的妙手神医候大夫带来。”
侍女应声而去,皇后面上这才露出了些许疑惑。
“皇后娘娘,盈儿自怀孕以来除了让林天祈给我医治以外,还专门请了这位侯大夫为我诊治。这位侯大夫是京中百年老店益之堂的坐诊太夫,尤其擅长内科。那日侯大夫曾说盈儿月份不足,重在养胎,可……”
萧盈声音一顿,叫人拿出一份药方交到皇后手里:“娘娘请看,这是林天祈在韩国公府为我开的药方,这分明就是催产之用,若非如此,盈儿肚里的孩子又怎么会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没了
?”
“那侯大夫当真确定你肚里胎儿无事?”
皇后眉头一皱,立刻接过她手里的药方,将上面的几味药材看过之后,眸光里立刻带了几丝凝重。
昨日她得到萧盈请求见面的消息还极为不屑,后听来人说是对方发现她肚里孩子死的蹊跷,这才于今日过来看看情况。
当初她特意向皇上请求,让林天祈为萧盈诊治,就是为了以此牵制林天祈。
那林天祈倒也不傻,在萧盈怀孕的这段时间,宫中之事倒也对她颇为听从。
随着萧盈的肚子越来越大,她对这个孙儿也有了几分期待。本以为有林天祈在,这个孙儿定能顺利生下来,可这个女人不仅闹着要出宫,还让南襄公主前来劝自己。
南襄公主的母妃曾与她暗暗争夺皇后之位,便是现在两人也是面和心不合。若是她不肯答应萧盈出宫,这人势必会在宫中散播什么风言风语。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萧盈出了皇宫,竟然真的遇到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