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渡》本是江南婉约痴缠的舞风,但在端木瑶的演绎下,竟多了一番北疆人独有的洒脱,而她面上的那一抹轻纱又带给人朦胧婉约感觉,看的众人皆是眼前一亮。
明明已经熟知她的容貌,却还是忍不住去猜想面纱下面的人是如何的明艳动人。
“啧啧!阮阮,你可得好好劝劝表哥,你瞧人家公主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了,他都看不到眼里,未免也太冷漠了。”
陆蘅瞄了一眼全神贯注弹琴的萧仲恒,发现端木瑶冲他投去的爱慕眼神全都被无视,忍不住凑到萧阮耳边低语。
萧阮之前养病期间频频听到竹筠给她带来端木瑶对萧仲恒穷追不舍的消息,可今日亲眼看见却与陆蘅一样竟对她多了一抹同情。
明明她追的那么认真,萧仲恒也心智肚明,可他就是不肯接受端木瑶,着实叫人唏嘘。
一时间,萧阮再听到陆蘅的话,不免也觉得自己哥哥太过冷漠。
端木瑶舞姿绝美,一曲终了,众人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端木瑶却喘着香气,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盯着前方拂琴的男子,不肯移动分毫。
“阿恒。”
众人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皆有一种多余的感觉,而就在这时,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立刻引起了房内所有人的目光。
那女子身穿一身海棠色双绣缎裳,一串玉翠扇步摇垂落在头侧,怯生生的站在屏风处,手里还拿着一个青灰色的包袱。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萧阮看见那人正觉得不妙,端木瑶已经扳着脸色冷然质问那人。
“阿恒,今天是你的生辰,我到萧府之后,听府里的下人说你来了这里,所以便跟了过来,你不会见怪吧?”
那女子丝毫不理会端木瑶的质问,直接朝里面的萧仲恒走去。待走到琴案前时,立刻将手里的包袱献宝一样递给萧仲恒。
“阿恒,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衣服,你快
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若是不合身,我再改改。”
众人听了这话,这才知道女子包袱里面的装的竟然是衣服,眸光里立刻多了一些复杂之色。
“阮阮,这人不是你……”
“萧大人,难道你不觉得应该把这个人给本公主介绍一下吗?”
陆蘅瞪大了眼睛正要向萧阮确认那女子的身份,忽见端木摇扯开面上的薄纱,几步走到萧仲恒身边冲他询问女子的身份。
“公主?原来你就是那个传言里面厚颜无耻缠着我相公不肯放手的异国公主?”
不等萧仲恒回复,那女子忽然换过头,像是才注意到端木瑶一样。将其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语气听其来颇为好奇,但眼睛里立刻露出了鄙夷之色。
端木瑶不知羞耻的传言在京城之中已经无人知无人不晓,但却从未有人敢当着她的面给你这么直接说出来。
端木瑶并不在意这些评论,可刚刚听到对方竟然称萧仲恒为“相公”时,不觉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