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阮不知道南襄公主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行礼如仪到:“回公主,臣女真是萧家的萧阮!”
南宫公主面带鄙夷,不屑道:“即是萧家的女儿,为什么老是粘着陆家?知道的人说你是自己把着外祖家,不知道的还以为萧家如何亏待了你呢!真是不要脸。”
萧阮听了这话猝然抬头,瞥见了在南襄公主身后一脸得色的陆芍,此时正得意洋洋的斜眼望着她,萧阮心知道想来是这陆芍在南襄公主面前告状了,心中愤愤,却仍是规矩却不卑不亢的道:“南襄公主此言差矣,臣女的生母早逝,外祖怜惜臣女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因此对臣女多加照拂,臣女也不忍心拂了外祖的一番好意。”
南襄公主一时有些语塞,冷哼了一声道:“想不到你竟是个巧言善辩的,算了,今日天气正好,你就陪着本宫赛马吧!”
一听到骑马,萧阮整个头都大了,上一世自己不受父亲宠爱,又被顾氏和萧盈联合打压,后来更是毁了容貌,甚少出门,自然是没有什么机会学骑马,这一世自己一心想要报仇,哪有那些闲心逸志去学骑马!
“回禀公主,小女骑术不精,只怕是无缘与公主一较高下了。眼珠一转道,世家贵女中有不少马术精湛的,不如请她们与公主一较高下,也能显出公主的骑术精湛不是。”
萧阮诚恳的道,将姿态放得很低,希望能够打消南襄公主这位小祖宗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别老是揪住自己不放。
“放肆,公主好心好意的邀请你骑马,你却违抗公主的命令!你的言下之意可是说若是公主要和你比试马术,就是欺负你啦”
陆芍本就看萧阮不顺眼,想要让她吃瘪,此时更是看热闹不嫌
事大,阴阳怪气的向南公公主挑唆道。
陆芍是南襄公主的伴读,多年的情谊让南襄公主对她深信不疑。听的她这么说,南襄公主顿时就恼了,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从小一直深受皇帝的宠爱,南襄公主甚少体会到被拒绝的滋味。
哼,看来萧大小姐是不肯给本宫这个面子了!南宫公主怒道。说着举起了手中的马鞭向着萧阮摔去
萧阮暗道一声不好,南襄公主离自己很近,鞭子仍的又快又急,破空之声转眼就到了面前,眼下要躲过这一鞭怕是不容易。萧阮双目一闭,打算生生熬过这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