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为什么萧鸿会如此恼怒,甚至恨上霍恂。
萧阮的小院子中,萧阮半靠在软榻上,一手拿着一本书,一手捻了一枚果子吃。
连翘立在萧阮身旁,低声说着什么。
“哦,是吗?确定父亲骂的是霍恂?”萧阮挑了挑眉。
“确定,据说当时老爷摔了不少东西,有小厮进去收拾,亲耳听到的。”
“嗯。”萧阮应了一声,这霍恂又是怎么得罪了父亲的?他不是回了前线了吗,难道是又回来了?
然而她前世久居内室,对这些事情还真不清楚。
想不出来,她索性也不再去想。
“小姐,您难道要一直禁足吗?西厢那位听说已经让老爷放出来了。”连翘对小姐这么乖乖挨罚,而另一位却已经能够出门的不公平待遇很是不满。
萧阮慢条斯理地又将视线放回了书籍上,淡淡道,“不急,先把这封信送出去。”
连翘接过,萧阮又道,“另外,今日后你和玲珑就不要出去了。让玲珑把下头的几个丫鬟都梳理一遍,有什么异常都记录下来。等时间到了,我要一个个收拾。”
“是。”
临近五月,午后的暖风吹得人昏昏欲睡,没一会儿,萧阮手中的书便落到地上。
连翘给萧阮披上一层薄毯,便静静立在一旁守候着,在斑驳的光影中,这一切仿佛凝缩成一个剪影,说不出的岁月静好。
三天的时光转瞬即逝,这天,萧阮的小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竹筠看了连翘和萧阮一眼,看两人都没什么动静,便也继续自己手中的事情。
直到喧哗声越来越近,一人长身玉立,当先走了进来。
“给表少爷请安。”连翘恭敬行礼。
竹筠这才知道这人就是陆家长房嫡子,她赶忙也跟着请安,抬头又看了
陆涵睿一眼。
“表妹,我来了。”陆涵睿着了一身月白色的直身长袍,头发都梳起来用玉冠簪起,容颜俊美,一双目如点漆,看起来洒脱中又带了几分书生气。
“表哥,今日就麻烦你了。”萧阮的唇角翘了起来。
正说着,外间顾氏的声音就传了进来,“陆少爷,陆少爷,这女儿家的闺房你怎能随便就进。”
“方才听顾姨娘说我这妹妹身体抱恙,一时情急,失礼之处还望海涵。”陆涵睿转头看向顾氏,说的漂亮,其中的意味却不客气。
因为此时的萧阮,怎么看都不是抱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