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阔跟萧盈有没有关系,这件事,不用别人提醒,她非常明白。竹筠此举,只是为了示好而已。
如果,她是前世的萧阮,她自然会相信这个人,可是,她不是了。
“连翘,去看看庙里都住了什么人。”换了素衣,萧阮拿出笔墨,打开经书,却吩咐连翘去打听一下。
“小姐,连翘姐去拿斋饭了。奴婢刚刚已经打听过了,这里只有我们以及方才的公子两家,方才的公子也在这里包了两夜。”
跟她们的时间倒是毫不相差,萧阮冷笑了一下,低头抄经。
到相国寺,本就是为了给母亲祈福,所以,萧阮抄经分外用心,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连翘送了斋饭过来之后就退下了。萧阮吃过,熄了烛火躺在床上发呆。
程阔只是一个棋子,萧盈此番前来相国寺,祈福是假,给她泼脏水是真。萧盈还算聪明,知道利用跟自己无关的人,可是这样也实在是太过明显,一前一后到的寺院,说没鬼都不信。
今夜,只怕不会是安稳的一夜。连翘已经去睡了,竹筠守夜,萧阮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禅房的床铺只有一张,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却没有一个人动。
落针可闻的空气里,呼吸声分外清晰。忽然,外面嘈杂了起来,间或有火光透过窗户投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