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因为萧阮和萧盈都是晚辈,去的又是同一个地方,自然没有两辆马车的道理,所以,两人去的路上倒还安稳。下车的时候,连翘趁着扶萧阮的时候悄声禀报。
“小姐,昨天半夜,竹筠曾离开过。”
萧阮不置可否,下车之后在庙门前整理衣冠,顺便等萧盈。就在萧盈在车厢里磨蹭的时候,山路上也摇摇晃晃的上来了一顶小轿。
初始,连翘并没有在意,护国寺是大寺,经常有达官贵人的家眷过来上香,甚至有些达官贵人会亲自过来,求一柱香。
但是,相国寺的规矩,不管你的官阶多高,身份多尊贵,到了庙门前都要下马下轿。
所以,连翘也有些好奇,那轿子中的人会是谁。
轿子墨色,轿夫身形矫健,不知道谁家的女眷会用如此奇怪的搭配。
待到轿子到了跟前,里面人走出来的时候,连翘还在兴致勃勃的偷看。
“呦,这是谁家的姑娘,竟然站在这里吹风,方丈委实不会怜香惜玉。”萧阮只一眼就认出此人是谁,并且转过了身子。
程阔,程祭酒的独子,为人浪荡,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