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笑的一脸嘚瑟。
昨天就不该救他的。
栗夏在众人的目光里迈步上台。
视线在台下遛了一圈
,正好对上苏靳的眼睛。
他好像没睡好,眼底有挡不住的乌青。
栗夏冲他挑了挑眉。
不就是见了自己心上人一眼吗?
激动的一晚上睡不着?
看他那熊样儿!
而那边的苏靳看着栗夏一脸‘我已经知道了你就不用装了’的神情,一颗心惴惴不安。
她这个神情,是开心呢?
还是不开心?
苏靳深深吸了一口气,等这场比试比完,他就找栗夏说清楚。
栗夏的视线却已经不在他的身上了。
那边莫阳城拿了一柄银色的□□,□□至地,将他的气势一节节的拔高。
“你看起来斗志挺高啊。”
栗夏揉了揉手腕,“□□不错。”
莫阳城很高兴她注意到了,笑的一口小白牙藏不住,“这是我的老朋友了,我觉得你应该见见它。”
“老莫,你怎么把你的‘心上人’给拿出来了啊!”
大兴那边的人对莫阳城很有信心,还有闲心调侃他。
“老莫你可别输了啊。”有个黑衣的少年跟着喊:“当年你可是说过的,哪个女人能打赢你,你就以身相许的。”
少年最是猖狂。
曾经未曾想过,未来会有那么一个人,比手上陪了自己多年的□□要重得多。
莫阳城收敛了神色。
“开始!”
范霖一声令下。
栗夏哗啦一下抽出自己别在腰间的长鞭,用力甩出。
长鞭如灵蛇一样,缠在莫阳城的金枪上。
这一场比试比之前的不知道要精彩多少倍。
而技校的学子们也是第一次看见近乎全力以赴的栗夏。
手上的长鞭像是活了一样,永远将莫阳城逼的站在离自己三步远的地方。
“短短几日,她的打法倒是变得快。”
白泞来到苏靳身边。
苏靳如今心事重重,只看了白泞一眼没哟说话。
“苏大人,你觉得此战谁能赢?”
苏靳不喜欢白泞,因为这是卓景一手教出来的人。
他甚至觉得,要不是因为白泞是个女人,大怀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安稳,太子的位置也不可能坐的这么稳当。
“夏夏还不是他的对手。”
苏靳很客观的说。
“那咱们来打个赌如何?”白泞看着场上的两人,“我觉得,此战……必赢!”
苏靳猛地转头。
‘叮当’一声。
是□□被甩落地的声音。
人群之中发出哗然声。
大兴的人都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
莫阳城的□□被长鞭卷住,自他手上脱手而出。
他仿佛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大怀的学子都欢呼起来。
栗夏却是脸色难看无比。
一脚踹在他的肩头。
莫阳城从台上跌下去,被人七手八脚的接住。
范霖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面无表情的宣布,“此战胜者,栗夏!”
栗夏立刻被涌上来的技校学子七手八脚的围住。
每个人都在笑。
除了栗夏自己。
莫阳城透过层层人群看过去,对上栗夏恼怒的眼神。
连生气都那么好看。
他轻笑。
这样好的姑娘,他输的心甘情愿。
“看吧。”白泞拍拍手,心情愉悦,“人家可是给栗夏送了一份大礼,赌上了一整个大兴的面子。”
苏靳脸色阴沉。
“一份烫手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