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郡主摸着她披风的手顿了顿,眼神有一瞬间的冷凝。
“他也就这点作用了!”她压低声音冷冷的嗤笑,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栗夏看在眼中,嘴上却是笑呵呵的,“母亲不必担心我,不就是带着两个拖油瓶嘛,等着女儿给你和太后外祖母猎来雪狐,冬日里就有漂亮的围脖了。”
韶华听了心头十分得意。
这是她的女儿,和那些娇柔造作的贵女都不同的女子。
“好,母亲和你外祖母都等着。”
按理来说,皇家之中,只有嫡亲的公主皇子才能叫一声皇祖母,但是栗夏绝对是个另类,她虽然顽劣,但是十分聪明,文武两道都学的十分好。
太后喜欢栗夏,更喜欢她的才华。
尤其她还一直觉得皇家亏欠了这个孙女,人前人后都是让栗夏叫她外祖母,甚至比如今皇室里唯一的一位六公主还要宠爱。
“行了,没问题的话,朕就先走一步了!”
怀帝早就不耐烦了,一拍马尾,如离弦之箭一样冲向了林子深处,吓得后头那些禁卫军赶紧拍拍马背紧跟而上。
“走吧!”
栗夏看着走到她身边的六公主和白妙,垂了垂眼眸,在四皇子五皇子担忧的目光之中走进了林子里。
“这一路还烦请郡主多照顾照顾我们了。”
白妙对着栗夏轻松的笑,一转头,手上的小刀猛地对着一侧的树干一甩。
‘啪’的一声,一只灰鸽就被那小刀刺穿胸口,牢牢的钉在树干上,挣扎着挥动翅膀,落下满地的灰毛。
栗夏的眼睛亮了亮。
这个是白冲的妹妹,每日里护的跟眼珠子似的。
她只知道白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皆是上乘,只是没想到还学了暗器?
这一手短刀甩的简直不要太帅气。
“妙清郡主好身法。”六公主瑞安脸上挂着微微笑意,却也不觉得奇怪。
栗夏看着白妙面不改色的提着血糊糊的灰鸽子,倒是对她有几分改观了。
“深藏不露啊!”
她意味深长的盯着白妙,白妙回了她一个谦虚的笑容,“和郡主的箭法比起来便是没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