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录?”叶信芳像是抓住了重点。
“一本手札而已,拒说没人看得懂。”
“那手札如今在何处?”叶信
芳追问。
“被叶家三祖烧掉了。”
叶信芳觉得十分的诡异,当孙子的为何要烧掉自家祖父的东西,不怕被人说不孝吗?
“醉死的先祖,当时估计让很多人为难吧。”族长感叹道。
“先祖当真就醉酒而死吗?”叶信芳暗道,古代的酒精浓度那么低,能够醉酒而死,这位先祖大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族长十分沉重的点点头,承认这样不靠谱的人是自己的先祖,真的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你说老物件?”族长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
“大伯您真的先祖留下来的老物件?”叶信芳赶忙追问。
族长面上浮现不确定的神色,说道:“之前四房分家时,你四叔倒是分了一个老物件,那是一个铜锁。”
族长之所以记得这件事,还是因为叶老四为了这么个不值钱的铜锁放弃了八斗粮食,当时都觉得叶老四脑子坏掉了。
叶家四房,叶信芳突然想到善安,善安本是四房的嫡长孙,后来过继到了叶信芳大哥名下。
叶信芳心中有些打鼓,别兜兜转转自己空跑一趟,最后还是要回到京城。